海邊漁村有個規矩，妻子若染上重病。

必須由丈夫在退潮時，光腳踩著礁石去海中央的龍王礁求藥。

可就在爸爸準備下海為媽媽尋藥時，收音機里突然傳出了一段音頻。

里面竟是五年后爸爸的聲音。

五年后的爸爸在電話那頭冷淡地警告媽媽，說他命犯桃花劫。

一旦求藥成功就會拋妻棄子，他讓媽媽考慮是否要終止儀式。

媽媽臉色蒼白，為了不連累我，含淚阻止了爸爸下海。

爸爸裝作痛心入骨的模樣，順水推舟地取消了行程。

轉頭就開車趕往機場，迎接他從國外回來的白月光。

可他不知道，媽媽早就聽出那段語音是他找人偽造的。

媽媽已經病入膏肓了。

今晚若是求不來那碗藥，她連明早都熬不過去。

可媽媽還是選擇裝傻，成全了他。

看著爸爸匆匆離去的背影。

我握著媽媽冰冷的手，在心里默默數著她生命的倒計時。

.......

爸爸的車燈消失在雨夜里。

屋里冷得刺骨。

媽媽靠在床頭，呼吸聲漸漸微弱。

我跪在床邊，拼命用手**她冰涼的手心。

“媽媽，歲歲給你呼呼，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
“呼呼也不冷了。”

媽媽聞言勉強扯出一個笑，她伸手摸了摸我腦袋。

“歲歲乖，媽媽不疼的。”

可剛說完，她就偏過頭嘔出了一口黑血。

血濺在我手背上，滾燙的嚇人。

我慌了神，手忙腳亂拿毛巾去擦。

“媽媽，你流血了，我去……我去找爸爸回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