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為謀妃位污我病?誘帝為后要你命
“二姑娘,莫要躲了!”
“快出來與我快活快活,我會叫你知道,當女人是個什么滋味兒!”
春夜,寒風料峭。
男人猥瑣的聲音越來越近,聽得沈將梨脊背發寒。
她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重生了。
重生在大婚前夕,被歹人擄走的那一夜!
她乃是廣平伯府的二姑娘。
不久前江北受災,她因獻方救民立了功,被太后賜婚給了祁王做正妃。
因這功勞,父親成了伯府世子,母親被封了誥命,闔府上下盡沾榮光。
她本以為自己苦盡甘來,雖然自幼不得父母兄長寵愛,但總算可以與青梅相守,以后的日子也能美滿幸福。
可大婚前夕她才知道,宋彥要娶的人,并不是她一個。
那個自幼就分走她所有寵愛的堂姐,也會隨她一起嫁入祁王府!
宋彥曾答應過她,此生只會娶她一人,她不明白宋彥為何失信于她,想要尋他問個清楚。
可在上山路上,她竟不幸撞見一個匪徒。
為了保全沈家的名聲,她硬生生劃傷了自己的臉頰,隨后縱身跳進湍急的河水中。
一路被水下暗石磕碰,身上不知撞出多少傷痕。
可笑的是九死一生回到伯府,等待她的不是爹娘對她失而復得的欣喜,而是家人在歡天喜地地為堂姐準備親事。
見她回來,母親氣紅了眼,大罵道:
“你這不干不凈的東西,還回來作甚?讓彤兒頂替你上正妃的花轎,沈家和祁王的臉面便都能保全!”
父親也道:“沈家門楣不能被你玷污,這妃位你就莫要想了!”
大哥嗤笑:“就你也配跟彤兒爭,再擺不清自己的位置,我不介意讓你嘗嘗更痛苦的滋味。”
怕她壞事,他們竟強行給她灌下**,用一頂不起眼的小轎將她送入王府!
與祁王拜堂、受眾人朝拜的人成了沈雨彤,全府上下都把她當成王妃。
她一病不起,她的夫君只當她舊疾復發,非但不問不顧,還怕她把病氣過給懷了身孕的堂姐,將她趕去了偏院。
偏院突起大火,她被困火海,只能絕望地望著熊熊烈焰,一點點將自己吞噬。
死后,她靈魂未散,才知那個擄走她的歹人,竟是母親的安排!
她就是要把屬于她的一切,統統都奪給堂姐!
先是污她不能生育,再讓堂姐隨嫁,最后幫堂姐*占鵲巢!
靈魂在祁王府徘徊了數年,她以為自己永遠逃不出那樊籠,不想老天竟是又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。
只是,為何會是她被歹人盯上的那一刻!
“沈二姑娘?沈小娘子!”
“別躲了,我知道你現在難受得緊,你快出來,叫哥哥好好疼疼你!”
聽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聲音,沈將梨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。
男人猙獰的面孔浮現在她的腦海,即便她傷了臉,他依舊不肯放過她。
不行,她絕不能再被這個男人擒住!
她的人生,不能重蹈覆轍!
轉了身,發現身后是那條湍急的河水。
唯有躍入水中,才有一線逃生的機會!
聽著男人的腳步聲步步逼近,沈將梨把心一橫,轉身便躍入了冰冷的河水中。
她雖然會些水性,可河水太急,很快就將她沖得沒了方向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才在一個開闊之處堪堪穩住了身子。
好不容易將臉浮出水面透一口氣,耳邊卻忽地刮過一道冷風。
“誰!?”
一道沉冷肅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,隨后便有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了她纖細的脖頸。
月光下,男人眉峰緊蹙,逐漸失焦的雙眸翻涌著難以言說的灼熱。
看清男人的臉,沈將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宋淵。
她夫君的兄長。
那個弒父奪位的大奉新君!
他怎么會在這里!?
沈將梨倏然憶起,封賞宴前夜,她們的這位陛下曾被人下了媚藥。
后來因未能及時得到紓解,從而落下了隱疾。
直至薨逝,他都沒能留下子嗣。
抬起氳滿水氣的眸子,沈將梨看著面前眉眼冷厲,衣衫半敞的男子,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母親想幫沈雨彤來搶她的王妃之位,那若這個王妃她不做了呢?!
若是能懷上宋淵的孩子,扶持兒子當上儲君,她以后還何愁沒有依仗!
心念一動,她將滾燙的身體貼近了男人兩分,啞聲說道:
“陛下……我,能幫你……”
她的話放肆又大膽,只是尾音略有些發顫。
但沈將梨沒有后退的余地,索性拋下所有顧及,將雙手探到男人的腰間。
濕滑軟糯的柔夷在宋淵胸膛前游移,他身子緊繃,強撐的理智險些被這雙玉手勾斷。
“嗯……”
男人悶哼了一聲,死死按住了沈將梨那只作祟的手,扣住女子的腰身用力往前一按,讓她的臉貼近了自己幾分。
“你可知算計我是什么后果!?”
沈將梨心口一澀,她不知接近宋淵會是什么后果,卻知道無論如何都好過于她前世的結局。
想起烈火焚身時的痛苦,她輕咬貝齒,踮起腳尖,輕輕**了男人冰冷的唇瓣。
“您不愿我幫您,那換我來求你,求你……救救我,可好!?”
似害怕丟掉這最后的生機,沈將梨緊緊閉住雙眼,扯松了襦裙上的系帶。
春衫從她肩頭滑落,順著水流緩緩飄走。
雙手緊緊捏著自己白皙的肩頭,遮住了水中春色,少女望著宋淵,哽咽道:
“陛下,我真的好難受……救我……”
宋淵并不是一個容易動情之人,可嗅著少女身上那似曾相識的蘭花香,他心中的**竟莫名被點燃起來。
意識到再這樣下去,自己和這姑娘都會有危險,閉了閉眼,他啞聲道:
“你莫要后悔!”
后悔?
怎么會呢!
她與祁王已經定親,婚事無法輕易更改,她若不能成為陛下的女人,豈不是還要回到那困住她多年的祁王府!
想到那個地獄,沈將梨身子一抖,按在宋淵腰上的手更用力了幾分。
“不悔,不要趕我離開!”
“冤家!”
宋淵用手指擦去姑娘眼角上的淚,扶住女子的腰背,緩緩沉入了泉水之中。
周圍的河水已經沒了涼意,一波又一波地沖在男人胸膛上,徹底淹沒了他眸中的那點清明。
托起少女那小巧的下巴,宋淵垂頭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