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要結(jié)婚了
boss腦補太多,我和竹馬領(lǐng)證他破防了
祝胥洲最近有個苦惱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陪了他三年的秘書褚月好像暗戀他。
最近一段時間里一向安穩(wěn)冷靜的褚月上班頻頻臉紅,跟他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就會看向手機躲避他的眼神。
起初祝胥洲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,但時間一長他慢慢就意識到了端倪,褚月這明晃晃地在對他釋放求偶信號啊。
他要求高不好伺候,所以自從**集團CEO后便經(jīng)常更換秘書,任何一個都無法做到讓他完全滿意,直到褚月的出現(xiàn)。
無論是衣食住行,還是工作政要,褚月全可以一手包攬,祝胥洲對她簡直不要太滿意,以至于自己的生活處處都需要褚月,離了她根本無法自理。
所以當(dāng)意識到褚月暗戀自己后,祝胥洲變得無比得苦惱。
他完全沒有戀愛的心思,對褚月更是沒有半點男女之情,所以他無法答應(yīng)褚月的這份感情,可萬一褚月的感情久久得不到回應(yīng)心一橫離職了,那他的生活也就隨之枯竭了。
為了這件事,祝胥洲已經(jīng)連著失眠了整整三天。
早上六點半的鬧鐘還沒有響,祝胥洲就已經(jīng)起床了,他嘆了口氣,揉揉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后雷打不動地去衣帽間精心搭配了今天的ootd,隨后根據(jù)衣服的風(fēng)格用發(fā)蠟打理成相匹配的發(fā)型。
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,皮膚是不帶一分雜質(zhì)的純白,五官長得精致立體,臉型更是融合了頂級骨相,每一寸皮肉都貼合得恰到好處,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即使沒有表情也能釋放出蠱惑人心的魅力。
祝胥洲抬手將碎發(fā)捋上去,一邊檢查發(fā)型一邊感嘆開口。
“每天面對這樣一張臉,褚月會愛上也屬人之常情?!?br>
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口,祝胥洲抬手拉開衣帽間的門,剛走出去就聽到了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他系著袖口走過去,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“moon”下意識地抬眼掃了一下時間,隨后才點進去。
moon:祝總,我已經(jīng)到樓下了。
祝胥洲頓了一下才動手回復(fù)。
對方正在輸入中:這么早。
moon:嗯,想早些上班。
是想早些見到他吧。
祝胥洲無奈地哼笑一聲,把手機關(guān)掉,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下了樓。
褚月以為自己藏得很好,實際上這些小心思早被他一眼看穿了。
打開別墅大門走出去,車已經(jīng)停在了院子里面,褚月雙手交握放在身前。
她把頭發(fā)全部挽起,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,穿了一件藕粉色真絲襯衫和一條齊膝的白色包臀裙,身姿纖細窈窕。
看到祝胥洲出門,褚月微笑示意,“??傇缟虾??!?br>
祝胥洲隨意地嗯了一聲,抬手將公文包遞了出去。
褚月自覺接過他的公文包,然后為他拉開后座車門,在祝胥洲即將上車的時候忽然開了口。
“祝總,我有件事想和你說?!?br>
祝胥洲上車的身形一頓,隨即不緊不慢地退了出來,他單手抄著口袋,另一只手煞有介事地松了松領(lǐng)帶。
果然,還是到這一天了嗎?
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去處理褚月的感情,她就要表白了,這讓他該如何是好。
但是話趕話已經(jīng)到這個份上了,躲也躲不掉,祝胥洲只好硬著頭皮開口,“什么事,你說?!?br>
褚月雙手拿著他的公文包,慢慢低下頭,嘴角溢出幸福的笑容,耳尖更是在不經(jīng)意的時候紅了起來。
見狀,祝胥洲明白這就是表白的前兆,于是和她幾乎是同時開了口。
“???,我要結(jié)婚了?!?br>
“我不打算戀愛?!?br>
祝胥洲:“?”
什,什么?
他是不是聽錯了?
褚月說,結(jié)婚?
大腦空白了幾秒鐘后祝胥洲反應(yīng)了過來,他沒忍住收回手雙手抱懷倚靠在車身上。
半晌后忽然笑了。
上來就跟他求婚?
褚月的膽子真的是肥嘟嘟的哦。
于是祝胥洲想也沒想直接回復(fù)。
“我不會和你結(jié)婚......”
“這是我未婚夫?!?br>
祝胥洲:“?”
褚月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的不對勁,滿心滿眼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,她拿著手機翻出一張合照,遞到祝胥洲面前。
“祝總,你是我的貴人,也是我的伯樂,我希望可以第一時間和你分享這份幸福?!?br>
祝胥洲拿著她的手機木在當(dāng)場,半天才堪堪回神,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上面那個男人長相雖說也不錯,但跟他完全沒法比,褚月跟了他這么久,是怎么看上這個歪瓜裂棗的!
一定是閃婚。
沒有任何感情基礎(chǔ)的那種。
他不信褚月和他朝夕共處三年還會看上其他男人。
這絕對不可能。
想通這些,祝胥洲的情緒緩和了一些,他把手機還給褚月,開口教育了起來。
“年輕人不要閃婚,這樣的婚姻是極其不穩(wěn)定......”
“我們已經(jīng)相愛四年了。”
祝胥洲:“?”
這怎么可能。
跟了他三年的女人居然會愛上其他男人。
長得還那么難看!
下一秒,還在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褚月手里就被塞進了一張卡,她看著那張卡愣了幾秒鐘,然后看向已經(jīng)坐在了車里的祝胥洲。
“??偰@是?”
“醫(yī)藥費,去醫(yī)院把你的戀丑癖治好?!?br>
褚月更加不理解了,她笑道:“??偅覜]有戀丑癖。”
“順便把嘴硬也給治了?!?br>
“我不嘴硬啊?!?br>
“再掛個愛撒謊的號?!?br>
“?。俊?br>
“別啊了,開車?!?br>
“好的?!?br>
褚月沒有多說什么,把卡裝在包里就上車了。
畢竟跟了祝胥洲這么久,對于他隨時隨地撒金幣的行為,褚月已經(jīng)再習(xí)慣不過,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這張莫名其妙送來的卡。
坐在車上,褚月一邊開著車一邊看向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,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。
和項冕從大學(xué)畢業(yè)確認關(guān)系到如今已經(jīng)四年了,最近一段時間項冕忽然變得特別浪漫,每天都讓褚月心里小鹿亂跳,她還在想是為什么,結(jié)果昨天晚上項冕就和她求婚了。
這段愛情長跑終于有了結(jié)果,她心里自然幸福不已。
她的笑容被后座的祝胥洲盡收眼底。
祝胥洲雙手抱懷,目光陰冷地看著她。
跟個河童在一起而已。
至于笑得這么惡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