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豪門五年，伺候公婆，打理產業，把家撐得井井有條。
老公卻在外面養了個白蓮花，還說要給她名分。
我笑了，連夜打掉了肚子里三個月的孩子，簽了離婚協議。
公公趕到**家時，老公正摟著**睡得香甜。
啪的一聲，離婚證拍在他臉上。
“我88億都沒留住兒媳婦，被你作沒了，我唯一的孫子也沒了，你高興了吧？”
老公瞬間清醒，瘋了一樣滿世界找我。
可惜，我早已遠走高飛。
01
“你就當家里多養一個人，一張床，一雙筷子，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沈舟的手搭在我的肩上，語氣輕松，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。
我沒說話，看著他。他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，似乎覺得我的沉默是不懂事。
五年。我嫁進沈家五年。
公公把偌大的家業交給我打理，自己退居二線。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，看晨間財經，處理郵件。七點，準時叫沈舟起床。八點，陪公婆吃早飯。之后是巡視產業，開會，見客戶，晚上還要陪著應酬。
沈家的產業，在我手里翻了兩番。家里上下的傭人，被我管得服服帖帖。公婆的身體，被我調理得再沒犯過**病。
我以為，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現在，沈舟告訴我，他外面的女人要一個名分，而我，應該大度。
“蘇晴，你不要這么小心眼。溫嵐她很單純，什么都不要，只想要個依靠。”
溫嵐。
這個名字像一根針，扎進我的心臟。
她是我大學時資助的一個學妹。畢業時找不到工作，哭著求我。我讓她進了沈家的公司，從基層做起。
原來，她的依靠，是我的丈夫。
“她懷孕了。”沈舟終于說出重點，他移開視-A-A視線，不敢看我，“醫生說胎不穩，需要靜養，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我的手，輕輕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里，也住著一個三個月大的生命。
這個消息，我本來準備在今晚的結婚紀念日晚宴上，當作驚喜告訴他。
現在看來，成了個笑話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沈舟似乎松了口氣，以為我妥協了。
“所以，我想接她回來住，家里的醫療設備最全，方便照顧。你……”他斟酌著詞句，“你先搬去客房住一段時間，等她生下孩子，我會給你補償。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他被我的笑弄得有些發毛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我想起一個很好笑的笑話。你等我一下，我去做個決定。”
我轉身上樓，走進主臥。
拉開抽屜，里面靜靜躺著一張孕檢單。我把它拿出來，和桌上那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一起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通了私人助理的電話。
“小李，幫我聯系第一醫院的張主任，安排今天下午的手術。對，就那個。”
“另外，通知法務部，讓他們現在過來一趟，處理一份私人文件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梳妝臺前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臉色有些蒼白，但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我拿出那支沈舟送我的，號稱全球限量的口紅，仔仔細細地涂好。
然后，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蘇晴。
一筆一劃，干脆利落，像是在給過去五年的自己，寫下一個句號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拉開衣柜。里面滿滿當當，全是他為我置辦的奢侈品。
我一件都沒碰。
我只從最角落里，拿出一個小小的行李箱。里面裝著我嫁進沈家時，帶來的幾件舊衣服。
我來時一無所有，走時，也不帶走一片云彩。
樓下，沈舟還在客廳等著，大概以為我在鬧脾氣。
我拎著箱子，一步步走下樓梯。
他看到我手里的箱子，臉色一變，“蘇晴，你這是干什么？別鬧了。”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到他面前，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拍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沈舟，我們離婚。”
他愣住了，隨即嗤笑一聲，“你又來這套？你以為你離開沈家，還能活下去嗎？你身上穿的，手里用的，哪一樣不是沈家的？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當著他的面，拉黑，刪除。所有****，一干二凈。
“房子，車子，股份，我什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