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醉酒癱在后座，把我認成了代駕。
我裝傻問：“先生去哪？”
他脫口而出我媽家的地址。
我強忍疑惑，一腳油門開到我媽家樓下。
扶著他敲開門，我媽穿著睡衣探出頭。
看到是我，她臉色瞬間煞白。
沒等她開口，男友一把摟住她的肩膀。
“媽，嬌嬌洗完澡了嗎？我急死了。”
我媽哆嗦著去捂他的嘴，屋里卻傳出我妹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**，你怎么才來呀？我等得好辛苦。”
我看著相戀五年的男友和我的親媽，當場癱坐在地。
01
魏哲癱在后座，一身酒氣。
車里的空氣很悶。
他頭靠著車窗，嘴里胡亂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我握著方向盤，手指收緊。
“去哪？”我問。
聲音平靜，像在問一個陌生乘客。
他含糊地笑，把我當成了代駕。
“去……去個好地方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濱江路，祥和苑，7棟，1單元，1102。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那是……我媽家的地址。
我從后視鏡看他。
他雙眼迷離，臉上是種急切又滿足的傻笑。
“師傅，開快點。”
“我女朋友等著我呢。”
女朋友？
我就是你女朋友。
我沒出聲，喉嚨里像堵了塊滾燙的炭。
“我今天啊，把那傻子哄得多花了二十萬，說是裝修款。”
“她還真信了。”
“這錢，我拿去給嬌嬌買包，買最新款的。”
“嬌嬌比她姐會疼人多了。”
“又軟又香……”
我腳下油門踩到底。
引擎轟鳴，車子像箭一樣躥出去。
后座的魏哲被慣性甩了一下，反而笑得更開心。
“對，就這個速度！”
“我急死了，一個星期沒見了。”
“嬌嬌肯定洗得香噴噴在等我。”
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后退，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。
光帶映在我臉上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十分鐘，我開完了平時要二十五分鐘的路。
車穩穩停在我媽家樓下。
我熄火，下車，拉開后座車門。
“先生，到了。”
魏哲被我半拖半拽地架出來。
他很重，酒氣熏得我頭暈。
他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還在興奮地嘟囔。
“媽開門，我來了！”
“嬌嬌，老公來了！”
我扶著他，走進電梯，按下11樓。
電梯里的鏡子，照出我一張毫無血色的臉。
也照出他那張被**和酒精燒得通紅的臉。
“叮”的一聲，電梯門開。
我拖著他，走到那扇熟悉的門前。
抬手，敲門。
咚，咚，咚。
每一下，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。
門內傳來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。
門開了一道縫。
我媽穿著她那件粉色珊瑚絨睡衣，探出頭。
“誰啊，大半夜……”
她看到我，話卡在喉嚨里。
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一片慘白。
“小……小嶼？你怎么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。
我身上的魏哲掙脫了一下，一把摟住我**肩膀。
他把她當成了開門的保姆。
“媽，我來了！嬌嬌呢？洗完澡了嗎？”
“我今天可是辦了大事，快讓她出來迎接我！”
他的聲音又大又亮，在寂靜的樓道里回蕩。
我**身體瞬間僵硬，哆嗦著手想去捂他的嘴。
“你……你別胡說！”
晚了。
屋里，一個嬌滴滴的，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**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聲音里帶著撒嬌的埋怨。
“人家都等得快睡著了。”
我妹妹，蔣嬌，穿著一件嶄新的真絲吊帶睡裙，從客廳里裊裊婷婷地走出來。
那件睡裙，上個月我還和魏哲在商場里看過。
我說太貴了，舍不得。
魏哲當時說：“寶貝，你穿什么都好看，咱們不花那個冤枉錢。”
現在，它穿在我妹妹身上。
襯得她皮膚雪白，身段玲瓏。
空氣凝固了。
我**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蔣嬌臉上的笑容，在看到我的那一刻，也徹底僵住。
她像一尊被瞬間凍結的雕塑。
我看著魏哲，看著我媽，看著蔣嬌。
他們三個，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三個人。
此刻，像一出排練了無數遍的荒誕戲劇里的三個主角。
而我，是那個闖入舞臺的，唯一的觀眾。
腿一軟。
我沿著冰冷的防盜門，癱坐在地。
世界在我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