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命中帶煞克死夫婿一家后,我被攝政王嬌養(yǎng)了
我從小命中帶煞,周圍人對我越差,他們的運(yùn)勢也越差。
大婚前夕,未婚夫帶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上門。
“我與妍妍情投意合,娶你,只是因為婚約。”
“過門后你只有主母的名分,府內(nèi)大小事務(wù)要有妍妍做主。”
“你別想跟她爭寵。”
我松開啃了一半的樹皮,問了最關(guān)心的問題:
“嫁給你,能吃飽飯嗎?”
后來,我真做了賀家主母。
賀家一日不如一日。
全家被流放那天,攝政王留下我。
“命中帶煞,倒是有趣,來王府,我養(yǎng)你。”
...
我跪在顧詩妍床前時,賀清越正在床邊哄她。
“妍妍不哭了,今天這是都是這賊婦的錯!”
顧詩妍淚水止都止不住。
“大娘子許是粗心才將妍妍的血燕換成白燕了,越哥哥還是先讓她起來吧。”
賀清越臉上的怒氣更甚。
他起身,一腳踹在我的心口。
“毒婦!你明明知道妍妍身體虛弱,需要吃血燕滋補(bǔ)。”
“偏你換了她的東西害她舊疾復(fù)發(fā)!”
“早知如此,當(dāng)初就不該娶你做主母,還不如...”
“還不如直接給你個了斷省事!”
我跪的膝蓋酸痛,卻一動也不敢動。
因為我一旦做錯事,賀清越就罰我不許吃東西。
我最怕餓。
“這次,就罰你...”
我抬頭,瞥見賀清越的目光落在不遠(yuǎn)處的書架上。
“就罰你抄《女誡》一千遍!”
我身形晃了晃。
“可是,我根本不會寫字啊?”
賀清越語氣冷漠。
“不會寫就照著畫,妍妍乃京中才女,竟然輸給你一個大字不識的粗人!”
“真不知道一向英明的祖母為何會給你我定婚?”
“快滾!別再讓我看見你!”
我起身,膝蓋疼的我站都站不直。
但我拿起那本書后還是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行了禮。
因為賀清越說過,不行禮也要挨餓。
握著毛筆抄寫時,我的淚也不爭氣的落下。
“憑什么?憑什么和我說做了主母就能吃飽飯過上好日子?”
“這比我當(dāng)初做乞丐還苦!還要受這么多委屈。”
想到這里,我的手停住。
“對啊,若是我不做這個主母,那不就不用受委屈了?”
可就在這時,賀清越踹門進(jìn)來。
“從今以后家里的補(bǔ)品都要送去妍妍屋里!”
“你身強(qiáng)體壯,原也用不上這些!”
我沒說話,拿著抄寫的東西扔在他的腳邊。
“賀清越,我不當(dāng)主母了,我們和離吧。”
他的身形動了動,但卻很快恢復(fù)正常。
“白姜姜,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和離?你還沒這個資格!”
“我沒休妻是看在祖母的面上。”
“就你這種大字不識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農(nóng)婦,離開我,**在哪里都不知道!”
我撇撇嘴,到底沒說一句話。
我好像確實(shí)和賀清越說的一樣。
不然當(dāng)年,也不會因為一句能吃飽飯就來做了他的正妻。
可他有一點(diǎn)說錯了。
我能吃苦,這世界上,只要能吃苦,那就餓不死。
這時,府上小廝來報。
“主君!主君不好了,咱家最大的供貨商說以后不再給咱們供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