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哥說,我是他從業十五年最得意的作品。
"蘇棠,古典文藝女神,聞到煙味就咳嗽,拿毛筆都要蘭花指。"
三年了,我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直到那檔工廠改造綜藝直播,一根鋼梁砸下來。
我的肌肉比腦子先動了。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焊槍在手,火花四濺,全網三千萬人在線觀看。
彈幕只有一句話:
"所以,她剛才焊的那個手速,是怎么回事?"
馬哥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決定先把這條焊縫收個尾。
畢竟,人設沒了可以再立。
鋼梁砸死人,那是真沒了。
第一章
我叫蘇棠,今年二十六。
在娛樂圈的公開資料里,我的特長是古琴、工筆畫、茶道。
但我簡歷上沒寫的那一欄是——
全國職業技能大賽,焊接項目,**。
這事兒只有我經紀人馬哥知道。
他第一次看到我獲獎照片的時候,沉默了整三分鐘,然后把那張照片鎖進了保險柜。
"蘇棠,"他語重心長地看著我,"從今天起,你沒碰過焊槍,你甚至不知道焊槍長什么樣。"
"你聞到鐵銹味會打噴嚏。"
"你看到火花會害怕。"
"你的手,只配撫琴。"
我點頭如搗蒜。
畢竟他開的價碼,是我在工廠焊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。
三年了。
三年來我兢兢業業地當我的古典女神。
綜藝上有人遞煙,我捂嘴咳嗽,眼眶泛紅,仿佛那不是一根煙,是一根***。
活動上需要搬東西,我雙手顫抖,連一瓶礦泉水都要用兩只手捧著喝。
粉絲給我的稱號是"人間琉璃盞"。
意思是——美則美矣,但碰一下就碎。
我每次看到這個稱號都想笑。
我十七歲的時候能單手舉起四十斤的氣瓶,你跟我說琉璃盞?
但沒辦法,人設就是飯碗。
馬哥說了,我這張臉配上這個人設,就是行走的**機。
我忍了。
直到今天。
"蘇棠,記住,"小魚在我耳邊第八百遍念經,"你是仙女。你看到鐵就頭暈。你拿錘子手要抖。"
我穿著一身價值六萬八的定制漢服,站在某廢棄工廠的改造現場。
這是一檔熱門綜藝,叫《煥新吧!舊時光》。
明星分組改造廢棄場地,全程直播。
導演組大概覺得讓一個古典美人站在銹跡斑斑的工廠里,反差感拉滿,收視率穩了。
反差感確實拉滿了。
但不是他們想的那種。
"各位觀眾朋友們好~"我對著鏡頭露出我最標準的柔弱微笑,"棠今天來到了這個……嗯……好大的工廠呢。"
我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廢鐵,心里的聲音是:
這批Q235*的邊角料,切割面還挺整齊,回爐能出不少好料。
我嘴里說出來的是:
"這些鐵疙瘩好硬哦,人家完全搬不動嘛~"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「救命這是什么廢物點心」
「只會**吧真的」
「其他人都在干活就她在那裝」
「古典女神?我看是古典廢物」
「節目組能不能別請這種花瓶了」
我余光瞟了一眼彈幕墻上滾動的文字。
說實話,有點扎心。
但更扎心的是我旁邊那位。
季寒舟。
當紅頂流,長得跟漫畫里走出來似的。
他正在十米開外的休息區喝水,旁邊圍了一圈工作人員給他打傘扇風。
他剛才搬了一塊泡沫板,鏡頭給了他三分鐘特寫。
彈幕清一色「老公好帥」「流汗的樣子好**」。
而我搬了塊和泡沫板差不多重的鋁片,彈幕全是「滾」。
這就是頂流和花瓶的區別。
我深吸一口氣,繼續我的表演。
"小魚~你能幫人家把那個……個尖的東西挪開嗎?人家好怕割到手~"
我指的是一根切割過的角鋼。
切割面確實有毛刺。
但以我的經驗,那種程度的毛刺,戴個手套就能直接上手。
小魚飛奔過來,一臉緊張地把角鋼挪走。
"棠棠姐你往后站,這里危險!"
我乖巧地往后退了兩步。
然后我聽到了一聲不該出現的聲音。
"咔——"
那是金屬疲勞斷裂的聲音。
這種聲音我太熟悉了。
在焊接車間里,這種聲音意味著——有結構件要塌。
我的目光瞬間鎖定聲源。
是舞臺區的臨時鋼架。
節目組為了下午的環節,臨時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經紀人花三年立的仙女人設,我三秒焊沒了》,講述主角蘇棠季寒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用戶26854721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馬哥說,我是他從業十五年最得意的作品。"蘇棠,古典文藝女神,聞到煙味就咳嗽,拿毛筆都要蘭花指。"三年了,我配合得天衣無縫。直到那檔工廠改造綜藝直播,一根鋼梁砸下來。我的肌肉比腦子先動了。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焊槍在手,火花四濺,全網三千萬人在線觀看。彈幕只有一句話:"所以,她剛才焊的那個手速,是怎么回事?"馬哥的電話打進來了。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決定先把這條焊縫收個尾。畢竟,人設沒了可以再立。鋼梁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