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市第一醫院心外科主任，全市復雜手術第一把刀。
可今天，我卻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。
小舅子李旭冉做腸鏡，把病人活活捅死。
院長李君波沒有處罰親兒子，反而當著全院醫生宣布。
"趙則明，督導不力，封刀三個月！"
會議室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我是心外科主任，李旭冉是消化內科醫生。
兩個科室八竿子打不著。
這個處罰，就是為了保他。
更讓我心寒的是，妻子李婭玲沒有替我說一句話。
她只是拉著我的胳膊，小聲勸我。
"旭冉還年輕，你受點委屈。"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"好。"
從今天開始，復雜手術我一臺不做。
普通會診我一個不去。
只有我能做的重癥患者，我全部聯系上級醫院轉走。
01
我是趙則明，市第一醫院心外科主任。
在這座城市，只要提起復雜心臟手術，很多同行都會想到我。
有人說，我是全市復雜手術第一把刀。
這話不算夸張。
這些年，經我主刀完成的高難度心外科手術，已經數不清有多少臺。很多外院不敢接的病人，最后都會送到我這里。
可今天，我卻被醫院宣布封刀三個月。
原因，不是因為我出了醫療事故。
而是我那個在消化內科工作的妻弟，李旭冉。
三天前，他獨立完成一臺腸鏡檢查時，操作失誤，導致患者腸穿孔，最終搶救無效死亡。
事情鬧得很大。
患者家屬堵在醫院門口，媒體也聞風而來。
院里必須給一個交代。
最后，處罰決定出來了。
李旭冉停診學習兩周。
而我，封刀三個月。
理由只有四個字。
督導不力。
我看著那張蓋著醫院公章的處罰通知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我是心外科主任。
李旭冉是消化內科醫生。
我們甚至不在一個科室。
他做腸鏡出了事，卻能追究到我頭上。
整個醫院都知道，這是院長李君波的決定。
而李君波，還有另一個身份。
我的岳父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幾個年輕醫生偷偷看著我，又迅速低下頭。
誰都知道，這件事不公平。
可沒人敢說。
李君波站在會議室前方，神情嚴肅。
“醫院的規章**，對誰都一樣。”
“趙主任作為醫院重點培養專家，沒有起到榜樣作用，處罰照舊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。
下面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
我沒有解釋。
更沒有爭論。
散會以后，我默默把處罰通知折好，放進抽屜。
既然封刀。
那就按規定執行。
從當天開始，所有復雜擇期手術，我全部取消。
普通會診，我也一律不接。
每天照常門診，照常查房。
普通心外科手術，其他醫生能完成的，我絕不插手。
遇到復雜重癥患者，我仍然認真查看檢查結果，分析病情，然后給出同樣一句建議。
“建議盡快轉上級醫院治療。”
不僅如此，我還會親自聯系省醫院的專家，把患者資料整理好，讓病人過去就能無縫銜接。
病人感激我。
醫院卻開始有人坐不住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一個患有主動脈夾層的病人家屬急匆匆找到門診。
“趙主任，別人都說只有您能做，您一定要救救我爸。”
我耐心看完檢查結果。
病情確實復雜。
以前，這種手術我當天就能安排。
可現在，我已經被封刀。
我拿起筆，在病歷上寫下建議。
“馬上去省醫院，我已經聯系好了。”
家屬愣住了。
“您不做？”
我輕輕搖頭。
“醫院規定，我現在不能做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最后還是紅著眼眶向我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您。”
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，我心里反而輕松了不少。
至少，病人還***。
下午查房時，幾個同事湊在一起，小聲議論。
“趙主任這是認了？”
“我看不像，倒像是在賭氣。”
“院里少了他，很多復雜手術怎么辦？”
另一個人擺擺手。
“院長都說了，醫院離了誰都一樣。”
我像沒聽見一樣，繼續翻看病歷。
查完房，我剛回到辦公室，門便被推開。
李君波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坐，只是站在那里。
“最近情緒不要帶到工作里。”
我放下病歷。
“我一直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