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款提了二十萬的新車，婆婆當場伸手要鑰匙。
她說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。
老公站在旁邊勸我忍忍，說**只是想開回去給親戚長臉。
我笑著把鑰匙遞過去。
一周后，小叔子無證開車去接女友，車在高速服務區突然鎖死，4S店**發來短信。
“車子不錯啊。”
婆家人打爆我的電話，罵我不孝，逼我解鎖。
我打開行車記錄儀，把他們說要把車過戶給小叔子的錄音發進家族群。
然后回了婆婆一句。
“車是我的，鎖也是我的。”
1
新車剛提回來，婆婆突然帶人開走了車，我沒阻攔。
一周后，他們開著車正在用時，卻收到了4S店的短信。
“車子不錯啊。”
婆婆周玉蘭圍著那輛嶄新的白色SUV轉了兩圈，手在引擎蓋上拍了拍。
“鑰匙給我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語氣平得像在要一雙筷子。
“我開回去給你試試車。”
我站在車旁，手里提著文件袋。
袋子里裝著購車合同，保險單，臨牌，還有一把嶄新的車鑰匙。
這輛車，二十萬八。
我攢了四年。
四年里，我每天擠地鐵上下班。
午飯超過二十五塊，我都要想半天。
生日沒有禮物，紀念日沒有旅行。
我只是想有一輛自己的車。
可車鑰匙還沒在我手里捂熱。
婆婆的手已經伸到我面前。
“媽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這車我剛提，還沒上正式牌。”
“就是新車才要試。”
周玉蘭打斷我。
“我開車二十多年，什么車沒碰過？”
“你一個女人，開那么大的車干什么？”
“我先開回去，幫你磨磨。”
我沒動。
我看向站在旁邊的丈夫陸承安。
他今天穿著白襯衫，手里還拿著銷售送的礦泉水。
他避開了我的視線。
“晚晚。”
他低聲說。
“媽就開幾天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你別讓她下不來臺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這是我的車。”
陸承安皺眉。
“我知道是你的。”
“可我媽又不是外人。”
這時，小叔子陸嘉豪已經拉開車門，坐進了駕駛位。
“嫂子，這車屏幕真大。”
他手在中控上亂按。
“給我開一圈。”
我皺眉。
“你沒駕照。”
陸嘉豪滿不在乎。
“我就在小區里轉轉。”
“自動擋而已，我會。”
婆婆笑了。
“男孩子學車快。”
“讓他摸摸方向盤，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我看向陸承安。
“你也覺得可以？”
陸承安有點煩。
“你別這么上綱上線。”
“嘉豪又不是小孩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然后把鑰匙放進婆婆手里。
“行。”
“您慢點開。”
周玉蘭立刻笑了。
“這才對嘛。”
“女人結了婚，要懂事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看著她坐進駕駛座，陸嘉豪坐副駕，公公陸建民坐后排。
陸承安站在我旁邊，像是松了口氣。
車開走前，周玉蘭探出頭。
“你們打車回去吧。”
“新車我們先幫你開幾天。”
我點頭。
“好。”
車尾燈消失在路口時，陸承安伸手來牽我。
我躲開了。
他愣住。
“晚晚，你又怎么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沒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第一次發現，原來我的東西，不一定屬于我。”
2
“晚晚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陸承安跟著我上樓。
“我媽就開幾天，你至于嗎？”
我打開門，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。
“幾天？”
陸承安換鞋的動作停了。
“她不是說了嗎，幾天。”
“幾天是幾天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明天？后天？還是等你弟開膩了？”
陸承安臉一沉。
“你別總拿嘉豪說事。”
“他是我弟。”
“所以他沒駕照，也能碰我的車？”
我問。
陸承安噎了一下。
“我會跟他說。”
我坐到沙發上。
“你說了，他會聽嗎？”
陸承安沒答。
他當然知道答案。
陸嘉豪二十五歲，沒工作，沒駕照，愛面子，花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