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將辭退單狠狠拍在我桌上,當眾勒令我收拾東西滾蛋。
一旁前女友冷笑著看我出丑。
我摸遍口袋只翻出一張無限額黑卡,正茫然時,管家急電打來,提醒我名下百億產業無人打理。
我瞥了眼滿臉倨傲的主管,又看向面露嫌棄的前女友。
忽然疑惑:我剛才到底在委屈什么?
第一章
下午兩點半。
整個辦公區三十多號人全在。
劉彪把那張辭退通知單"啪"地拍在我桌上,力道大得我桌上的水杯差點彈起來。
"賀遠,收拾東西,今天之內給我滾。"
他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整層樓的人聽見。
周圍噼里啪啦的鍵盤聲瞬間停了。
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,空氣安靜得我能聽見角落打印機的嗡聲。
我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他又補了一句:"上個月的方案數據全是錯的,客戶投訴直接打到總部,你知道公司損失多少嗎?"
我張了張嘴想解釋。
那個數據是蘇薇讓我幫她改的,她說她來不及——
"還有什么好說的?"
一道聲音從我左后方傳來。
蘇薇。
我的前女友,一周前剛跟我提的分手。
此刻她靠在隔壁工位的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,手里的咖啡杯端得四平八穩,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蟑螂。
"數據是你自己做的,做錯了就是做錯了,別扯別人。"
她語氣輕描淡寫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我看著她。
一周前她說分手的理由是"你太窮了,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來"。
現在她跟劉彪走得很近。
這事全公司都知道。
我沒說話。
不是不想說,是突然覺得沒什么好說的。
劉彪見我不吭聲,以為我怕了,挺了挺他那個啤酒肚,聲音又拔高了幾分:"我給你五分鐘,收拾完帶著工牌去人事辦離職。再多待一秒,我讓保安請你。"
幾個平時跟劉彪走得近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
我聽見有人小聲說:"活該,平時就看他不順眼,天遲到早退的。"
還有人說:"蘇薇眼光不錯,早分了早解脫。"
我垂下眼,開始收拾桌面。
東西不多。
一個杯子,一包紙巾,一支筆。
我習慣性摸了褲兜,想找手**個車——搬東西總得有個裝的地方。
左兜,空的。
右兜,摸到一張卡。
硬質的,比普通***沉。
我掏出來看了一眼。
純黑色。
沒有任何銀行標識,只有正面一行燙金小字——"無限"。
背面光滑,連**都沒有。
我盯著這張卡看了三秒。
我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這玩意兒。
手機在上衣口袋里震動起來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"福伯"。
我不認識這個名字。
但它就安靜靜躺在我的通訊錄里,排在"房東"上面。
猶豫了一下,我接了。
"少爺!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帶哽咽的聲音,語速很快。
"您終于接電話了!您知道您失聯多久了嗎?三個月!整三個月!賀氏集團上下全亂了,二十三家子公司的季度報告堆在書房沒人簽字,趙董事那邊催了八遍了——"
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。
聲音太大了。
大到我身后的劉彪都聽見了"賀氏集團"四個字。
他皺了皺眉,大概以為是**電話。
"少爺?您在聽嗎?"
"……你誰啊?"我實話實說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那個叫福伯的男人發出一聲像是被人踩了腳的痛呼。
"少爺!您的失憶還沒好?!醫生說最多兩個月就能恢復啊!您、您現在在哪?我立刻派人來接您!"
失憶?
我低頭又看了看手里那張黑卡。
再看了面前寫著"辭退"的通知單。
再轉頭看了看正一臉嫌棄望著我的蘇薇。
再看了看雙手叉腰、一臉"快滾"表情的劉彪。
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涌上來。
"那個……福伯是吧?"
"是是!少爺您說!"
"我名下……有多少錢來著?"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這次沉默更長。
然后福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語氣說:"少爺,賀氏集團截至上月市值,一千兩百億。您個人名下可支配現金流,約七***。另有不動產一百六十余處,包括您現在所在城
精彩片段
賀遠蘇薇是《被當眾辭退后,我才想起自己身家百億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喜歡紅尾鯰的葛迅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主管將辭退單狠狠拍在我桌上,當眾勒令我收拾東西滾蛋。一旁前女友冷笑著看我出丑。我摸遍口袋只翻出一張無限額黑卡,正茫然時,管家急電打來,提醒我名下百億產業無人打理。我瞥了眼滿臉倨傲的主管,又看向面露嫌棄的前女友。忽然疑惑:我剛才到底在委屈什么?第一章下午兩點半。整個辦公區三十多號人全在。劉彪把那張辭退通知單"啪"地拍在我桌上,力道大得我桌上的水杯差點彈起來。"賀遠,收拾東西,今天之內給我滾。"他的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