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啦。”
那張蓋著紅章的錄用通知書被我媽從中間扯開，碎紙落在地上。
她把宋嬌嬌擋在身后，像護著什么易碎的寶貝。
“嬌嬌身體不好，寫字樓里空調重，走路又多，你一個身體結實的，回老家幫**看店怎么了？”
我看著地上的那張紙。
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，改了無數遍答案，才換來的錄用通知。
我沒哭，也沒鬧，只是把手機拿出來，點開了那條放棄入職的確認。
宋嬌嬌先笑了，笑得很輕。
“姐，你別怪媽，她也是為你好。”
我媽這才松了口氣，抬手把她往懷里攏了攏。
“你看，嬌嬌多懂事。你要是有她一半省心，媽也不用這么操心。”
我把手機揣回口袋里，聲音平平的。
“嗯，挺好。”
我媽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挺好？”
“你們想要的，我給了。”
我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手里還端著茶杯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給了就別擺臉色。嬌嬌比你更配這個位置，她是名牌大學出來的，你呢，拿著錄用通知書也不過是運氣好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原來你們早就商量好了。”
“商量什么？”我媽立刻接話，“家里供你吃供你住這么多年，嬌嬌現在就差一個出路，你幫她一把怎么了？你是姐姐，懂點事。”
宋嬌嬌立刻接得順。
“姐，你放心，我進去以后不會忘了你。我會跟領導說，你身體不好，留在家里也能照顧爸媽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們放心，我不會再攔著。”
我把那半張通知書撿起來，輕輕放到桌上。
“這份工作，你們拿去吧。”
宋嬌嬌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我媽拉住她的手，連聲夸。
“還是嬌嬌懂事，哪像有的人，一點小事就鬧脾氣。”
我沒再看她們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我爸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“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，出了這個門，別再回來求我們。”
我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“不會。”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屋里傳來我媽安撫宋嬌嬌的聲音。
“別怕，明天你就去報到。她一個在家里干活的人，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我站在樓道里，拿出另一只手機，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。
“通知我，明天入職歡迎會開始前，原件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