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陳先生，您的兩百萬首付需要三代資金來源證明，審核期半個月。"
外灘花旗銀行VIP室，客戶經理的笑容帶著施舍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平板瘋狂彈窗——兩百萬，境外盜刷，秒到賬。
取錢要查三代，盜刷連驗證碼都不發。
我攥緊手機，指節泛白。
她不知道我在華爾街專干一件事：告銀行。
這次，我要讓這家銀行的中國牌照，成為歷史。
第一章
外灘花旗銀行二十三層，VIP客戶專屬樓層。
落地窗外黃浦江貨船鳴笛，空調出風口嗡嗡作響，一杯龍井擱在面前，茶葉半沉半浮。
客戶經理叫Lisa Wang，工牌上英文名比中文名大兩號。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，指甲敲著桌面的節奏比說話的速度還快。
"陳先生，您這筆兩百萬的購房首付涉及跨境匯款記錄。"她把一疊A4紙推過來，"根據風控要求，需要您提供三代以內的資金來源證明。父母的收入證明、房產證明、退休金流水，都要公證件。審核期大概半個月。"
我盯著那疊紙，十七頁，字號五號，條款密密麻麻。
"Lisa小姐，我的資金是在**合法納稅后匯入的。J-1簽證期間的薪資流水、1040稅單、W-2表格，開戶時我全部提交過。"
她笑了一下，那種笑不帶溫度："陳先生，這是行規。我們對每一位客戶一視同仁。"
一視同仁。
我掃了眼旁邊休息區——一個穿貂的中年女人剛剛轉走八百萬，從進門到離開不超過二十分鐘，Lisa親自送到電梯口，躬了三次腰。
"不滿意的話，您可以換一家銀行。"她攤了攤手，椅背往后一仰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沒說話。
就在這時，褲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又震了一下。
連續震動，像心臟驟停前的警報。
我掏出來，屏幕上彈了七條推送。
花旗銀行提醒：您尾號3347的賬戶于2024年3月15日14:07在境外消費USD 287,631.00
花旗銀行提醒：交易已完成
花旗銀行提醒：余額變動，當前余額￥412.33
兩百萬。
全部。
十四點零七分——就是現在。
我人坐在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