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吐個槽,怎么就穿越了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寒氣裹著鞭炮碎響飄進袁家本家祠堂,朱紅大門敞得透亮,檐下掛著成串紅燈籠,堂內(nèi)檀香濃得嗆人,一排排烏木牌位層層疊疊立在供案后,列祖列宗的名字燙著金漆,肅穆得叫人不敢大聲喘氣。,袁思澄裹著一身極寒系列黑色的羽絨服,手里提著一個**,老老實實排在隊尾,身旁挨的是自家十六哥袁思珩。族長拉長調(diào)子喊行禮,前頭長輩齊齊躬身三拜,她跟著彎腰,膝蓋剛磕上**,她十六哥的嘴就閑不住,側(cè)過腦袋戳戳她的胳膊,壓低聲音嘮嗑。“小妹啊,你還是趕緊找一個對象結(jié)婚,剛才八叔在路上念叨呢。十六哥,你別跟風(fēng)啊,我爸媽催我,我不說啥了,你也催我,你是結(jié)婚了,娃也有了,但結(jié)婚有啥好處你跟我說說。,壞處能給你數(shù)出一籮筐。”袁思澄抬起頭偷偷瞥了自家十六哥,他怎么好意思催她婚的啊,自己的日子過得一地雞毛,怎么好意思開口的。,一邊斜眼瞟她,“大過年祭祖,你少胡咧咧,祖宗聽著要生氣。我可不是瞎扯,咱們族里不就有現(xiàn)成的反面教材?”袁思澄偷偷抬眼望了里面的牌位,語氣嘖嘖,袁思珩不解用眼神看著自家小妹。“就是明朝萬歷年間那位***姑奶奶啊,正經(jīng)官家嫡小姐,咱祖上那時候官階不低,良田綢緞金銀首飾,嫁妝堆得能鋪滿半條街,多少世家公子踏破門檻求娶,她倒好,放著錦繡前程不要,一門心思看上個縣衙小吏。”,微微偏頭,“我小時候聽爺爺提過一嘴,那小吏不是好人?何止不是好人,簡直是吸骨扒皮的貨色!”袁思澄翻了個白眼,壓低嗓音繪聲繪色開講,主要她爸隔三差五就給她來了一遍,就害怕她長成戀愛腦,她能記不清楚嘛。“成親之后哄著***姑奶奶把嫁妝全交給他打理,轉(zhuǎn)頭拿去放貸揮霍,在外頭養(yǎng)外室,在家冷暴力磋磨人。,她婆婆故意把***姑奶奶養(yǎng)成胎大難產(chǎn),生產(chǎn)那天婆家舍不得請好穩(wěn)婆,那小吏更是躲在外頭喝酒,***姑奶奶最后生生疼死,一尸兩命啊。,豐厚嫁妝全落到外人手里,落得個凄涼下場。族里往后幾百年教姑娘持身擇偶,第一個拿她當(dāng)警醒,純純反向范本。”,你一言我一語,從遇人不淑聊到女子手里要有私產(chǎn),說得熱火朝天,連繚繞的香火味都壓不住兩人碎嘴的勁頭。,“叩首——俯身!”
前排族人齊齊往前磕,袁思澄正轉(zhuǎn)頭跟十六哥爭辯,腦子還盤旋著袁令姝凄慘的一生,動作慢了半拍,腳下**一滑,整個人往前猛栽。
預(yù)想里柔軟**沒接住她,額頭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撞上冰涼堅硬的青石臺階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劇痛瞬間席卷頭頂,檀香、紅燈籠、長輩呵斥的聲音、十六哥驚慌的呼喊在眼前攪成一團,天旋地轉(zhuǎn)間,她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不知昏沉了多久,鼻尖縈繞的不再是現(xiàn)代香燭的化工香氣,而是淡淡的皂角與舊木料混合的味道,渾身酸軟無力,腦袋還突突地疼。
袁思澄費力掀開沉重眼皮,入目不是熟悉的祠堂青磚,是一扇雕花精美的木格窗,糊著白色棉紙,陽光透過紙縫漏下細碎光斑,身下墊著鵝**杭綢褥子,蓋著一條湖藍色繡著折枝海棠的蘇綾厚棉被。
她懵懵抬手,一眼就看見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,腕間戴著一只素銀纏枝蓮鐲子,款式古樸老舊,絕非2026年的物件。
“姑娘,您可算醒了!方才您在院子失足摔暈,可把奴婢嚇得魂都飛了。”一旁梳著雙丫髻、身著青布襦裙的小丫鬟撲到床邊,眼眶通紅,伸手就要探她額頭,“郎中說您氣血不穩(wěn),可不能再亂跑了。”
袁思澄腦子轟然一響,無數(shù)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潮水般往腦海里沖——
她是袁令姝,年方十四,南望里袁家嫡支二房嫡長女,家底豐厚,容貌秀美,家里父母雙全,祖父祖母都在,大伯是云南按察司兵備副使正四品官,自家親爹在廣州做州同知正六品官。
現(xiàn)在是萬歷三十五年,她是獨女,父親現(xiàn)年33歲了,母親體弱,生她都是僥幸,再生希望不大,她父母這次歸家就是為了在族里挑選一個繼子,過繼后帶走,他們南望里袁家,有祖訓(xùn)不準納妾,不準招婿。
她父母是八月份到家的,在家陪了父母過了一個中秋,就帶著過繼的兒子去了任上,把袁令姝留在家里等祖父母安排婚事,他們袁家還有一條族規(guī),女兒不能在任地出嫁。
因為任期一滿父母走了,留下的女兒就失去了庇護,任人欺凌,祖上出過這種事,族里就加了族規(guī),她今年十四了,父母把她帶回家是為了在老家找一戶合適的人家出嫁,以后不管怎么樣有族里庇護,出嫁的姑娘底氣足,有人撐腰。
袁思澄在腦子里過著原主殘留的記憶,陜西關(guān)中南望里袁氏,大伯袁和,父親袁成,**,**,這不就是他們這一支的老祖宗嘛,袁令姝,不就是她方才在祠堂吐槽了半天、嫁錯人慘死的那位***姑奶奶嘛!
袁思澄猛地坐起身,腦袋還殘留撞臺階的鈍痛,她低頭看著自己這身明代閨秀衣裙,再瞅瞅慌慌張張的小丫鬟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,內(nèi)心瘋狂咆哮。
不是吧?只是祭祖嘮嗑吐槽先祖,磕個頭直接穿越進吐槽對象本人身上了?老天爺這懲罰來得也太快,主打一個現(xiàn)場沉浸式體驗悲慘人生是吧!
精彩片段
百變夢想的《穿成自家400年前的太太太姑奶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我就吐個槽,怎么就穿越了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寒氣裹著鞭炮碎響飄進袁家本家祠堂,朱紅大門敞得透亮,檐下掛著成串紅燈籠,堂內(nèi)檀香濃得嗆人,一排排烏木牌位層層疊疊立在供案后,列祖列宗的名字燙著金漆,肅穆得叫人不敢大聲喘氣。,袁思澄裹著一身極寒系列黑色的羽絨服,手里提著一個蒲團,老老實實排在隊尾,身旁挨的是自家十六哥袁思珩。族長拉長調(diào)子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