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青春耗在公司十年。
工資只漲了一百塊，職位沒動，福利沒有。
最后一次年會，我看著新人拿著比我高三倍的薪水，終于死心。
辭呈遞上去后，老板卻一臉不可置信：
“你要走？我不是每年單獨給你十萬年終獎嗎？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01
年會廳里，水晶吊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疼。
人力總監(jiān)在臺上念優(yōu)秀員工名單。
沒有我。
十年了，一次都沒有。
我端著酒杯，躲在角落的陰影里。
不遠處，新來的實習生小雅被一群人圍著，她是今年的銷冠。
我聽見有人問她年底能拿多少。
她笑著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萬？”
她搖頭，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：“稅后。”
我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。
我在這里干了十年，職位是基礎策劃，工資五千八，今年剛漲了一百。
十年，一百塊。
我把杯里最后一點紅酒喝完，轉(zhuǎn)身走出宴會廳。
走廊的風很冷，吹得我瞬間清醒。
夠了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開始寫辭職信。
沒有稱呼，沒有問候，沒有祝福。
只有一行字：本人蘇晴，申請離職。
寫完，我直接走向頂樓的總裁辦公室。
周總正在里面跟幾個高管喝酒，見我進來，有些意外。
“蘇晴？有事？”
我把手機遞過去，屏幕亮著。
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，接過手機看了看。
“辭職？”
“對。”
他皺起眉，把手機還給我：“為什么？干得好好的。”
“十年，工資漲了一"我把青春耗在公司十年。
工資只漲了一百塊，職位沒動，福利沒有。
最后一次年會，我看著新人拿著比我高三倍的薪水，終于死心。
辭呈遞上去后，老板卻一臉不可置信：
「你要走？我不是每年單獨給你十萬年終獎嗎？」
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盯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「老板，我從來沒收到過。」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下一秒，他打開財務**。
而收款人那一欄，赫然寫著我最熟悉的名字。
百。”我看著他，聲音很平。
他愣住了，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得這么直接。
他身后的高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沒人說話。
周總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蘇晴，你是不是對公司有什么誤會？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工資條上的數(shù)目，確實不算高，我承認。”
“但那是因為你的獎金，我是單獨發(fā)的。”
我看著他，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為了避稅，也為了獎勵你這種老員工，我每年都讓財務從我個人賬上，單獨給你打十萬塊年終獎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，每個字都像一顆**。
我身后的門沒關嚴，外面走廊上，年會結束出來的人腳步都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十萬。
每年。
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點點變冷。
我盯著他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說。
“老板，我從來沒收到過。”
他的表情凝固了。
那種不可置信的神色，比我剛才還要強烈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斷然否定，“我每年都親眼看著財務操作的！”
“我沒收到過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里沒有波瀾。
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連外面走廊的呼吸聲都消失了。
周總臉上的血色，肉眼可見地褪了下去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像要在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。
但我沒有。
我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轉(zhuǎn)身，沖向自己的辦公桌。
“把財務總監(jiān)給我叫上來！現(xiàn)在！立刻！”他對著電話吼。
他掛了電話，雙手撐在桌上，胸口劇烈地起伏。
幾分鐘后，財務總監(jiān)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。
“周總，您找我？”
“打開**！查過去十年所有從我個人賬戶對員工的轉(zhuǎn)賬記錄！特別是給蘇晴的！”
財務總監(jiān)的臉也白了，手忙腳亂地打開筆記本電腦，接上投影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幕布。
一行行數(shù)據(jù)被調(diào)取出來。
很快，目標被鎖定。
“找到了，周總。”
財務總監(jiān)指著屏幕上的一條條記錄。
“每年十二月三十一號，都有一筆十萬元的款項支出。”
“賬戶名：周啟明。”
“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