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是全國物理競賽初賽。
同桌林嬌嬌送了我一條狀元紅繩。
我收下，反手把紅繩系在了學校后街一只智障流浪狗的脖子上。
1 紅繩陷阱
"念念，這是我上周專門去靈隱寺求的狀元紅繩，大師開過光的，保佑你明天旗開得勝。"
她聲音甜得發膩，全班四十幾個人同時回頭看我。
有人起哄："哇，林嬌嬌對同桌也太好了吧。"
有人接話："人家這叫神仙友誼。"
后桌的周蔓蔓探到我耳邊，壓低聲音："她什么時候跟你關系這么好了？上次月考她不是還說你裝清高來著？"
林嬌嬌已經把紅繩捧到我面前，雙手遞上，表情真摯得像在捐贈希望工程。
我沒接。
安靜了兩秒。
林嬌嬌的下巴開始微發抖，鼻頭泛粉，一副馬上要落淚的樣子。
顧行之"咣"地拍桌子站起來："蘇念，林嬌嬌好心好意給你求的紅繩，你什么態度？是不是覺得自己穩拿第一就看不起別人的心意了？"
我抬頭看他。
"關你P事。"
教室里沒人說話了。
顧行之的臉從紅變紫。
我伸手接過紅繩，對林嬌嬌笑了笑："謝謝，我收下了。"
彈幕就在這時候炸出來的。
別戴啊！！這是偷天換日系統的核心道具！！！
你戴上，明天競賽的答卷就會跟林嬌嬌的互換！！
滿分試卷直接變林嬌嬌的！姐妹你醒醒！！！
我看到了。
林嬌嬌頭頂飄過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透明文字：
只要她戴上這根紅繩，明天競賽的滿分卷子就是我的了。
放學后，我拐進學校后街那條小巷。
把那條紅繩仔細細系在了流浪狗脖子上，打了個死結。
流浪狗歪頭看我，尾巴搖了兩下。
彈幕瘋了：
******！！！
所以明天競賽，林嬌嬌的試卷會跟這只狗交換？
狗：汪？我明天要考物理？
這狗得零分，林嬌嬌就得零分，太損了姐妹我喜歡！！
我摸了狗頭，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。
明天競賽，好好考就是了。
回到家，書包還沒放下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個沒存過的號碼發來消息，只有一句話："蘇念同學，課題進展資料記得這周提交。"
我回了個"好"字，把手機塞回口袋。
彈幕飄過幾行：
這誰啊？什么課題？
感覺女主有秘密。
不管了，先看明天競賽打臉。
我沒理會，翻開筆記本，把明天可能涉及的幾個力學模型又過了一遍。
我媽推門進來，端了杯溫水放在桌上，掃了一眼我的草稿紙："明天幾點考？"
"八點半進場。"
"行。"她把水杯往我手邊推了推，"早點睡。別的你不用操心，媽明天送你去考場。"
她沒多說別的，帶上門出去了。
我喝了口水，繼續刷題。
腦子里浮現林嬌今天遞紅繩時的表情。那種興奮被偽裝在關心之下，但眼尾的弧度壓不住。她大概以為十拿九穩了。
可惜。
我合上筆記本，關燈睡覺。
2 考場交鋒
第二天一早，考場在市三中。
我進場的時候林嬌嬌已經坐好了，在另一個考場。她遠朝我揮了揮手，笑容燦爛，嘴型像是說了句"加油"。
我點了下頭，走進自己的考場。
**三個小時。
題目不算難。力學大題考了個天體雙星模型變體，電磁學出了個組合場，最后一道開放題涉及量子隧穿的簡化模型，需要自建方程。
我在草稿紙上畫了十幾分鐘的圖，理清了所有力的分解，落筆答題。
全程沒看彈幕，專注做題。
三小時結束，鈴響。
我擱下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走出考場的時候，林嬌嬌已經在走廊等著了。她靠在墻上，雙手揣在校服口袋里，表情是那種壓不住的笑。
"念念，考得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我把準考證收進文件袋。
"我也覺得還行。"她聲音輕快，"最后那道大題你做出來了嗎？"
"做了。"
"哇，不愧是你。"她湊過來挽住我胳膊，語氣親昵得像十年閨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