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舟缺席女兒告別禮，只為陪前任參加訂婚宴。
我求了他十年，求到女兒沒等來爸爸，奶奶也被推上手術臺。
他卻說："活著的人更要緊，你別不懂事。"
直到我簽下離婚協議，陸家人才知道，被他嫌棄十年的我，才是他們求都求不回的人。
-正文：
女兒告別禮那天，陸聞舟沒有出現。
我打了三十七通電話，全都沒人接。
直到人都散了，他才匆匆趕來。
"晚棠，對不起，我有事耽誤了。"
我抱著女兒的照片，嗓子發啞。
"你去陪林知薇了，是嗎？"
陸聞舟眉頭一皺。
"她今天訂婚，我只是去送個祝福。人已經沒了，就算我來了，又能改變什么？"
我看著他。
十年了，他說話還是這么會傷人。
我生產時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女兒高燒時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我手術簽字時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女兒臨走前想見爸爸，我還是打不通他的電話。
既然打不通，那就別打了。
我把女兒的照片抱緊。
"陸聞舟，她到最后都在喊爸爸。"
他揉了揉眉心。
"許晚棠，你能不能別拿孩子逼我？知薇今天是人生大事，我去一下怎么了？再說，這是最后一次。"
最后一次。
這三個字，我聽了太多年。
林知薇回國，他說去接最后一次。
林知薇生病，他說去照顧最后一次。
林知薇失戀，他說去陪她最后一次。
林知薇訂婚，他說去送她最后一次。
可我的每一次，他都不在。
"陸聞舟，你愛過我和糖糖嗎？"
他看向我懷里的照片，眼底有一瞬回避。
"現在問這些有什么意義？"
"回答我。"
"我當然愛。"
我笑了。
"那你為什么總缺席？"
他語氣重了些。
"許晚棠，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委屈。你嫁給我的時候，不就是看中陸家的條件嗎？這些年你吃穿不愁，還想怎么樣？"
我沒再說話。
懷里的照片很輕。
輕得像我這十年。
陸聞舟上前拉我。
"好了，回家。別在這里鬧。"
我甩開他。
"我不想跟你回去。"
"糖糖的東西還在家里，你難道不要了？"
我停住。
他似乎覺得拿住了我，聲音放軟。
"孩子沒了，我也難受。可日子還得過。我們還年輕，孩子還會有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陸聞舟，你真敢說。"
他不耐煩。
"不然呢？你要我一輩子守著一張照片過？"
我抱著照片往外走。
他跟在后面。
"許晚棠，你別又開始。知薇都訂婚了，你到底還在介意什么？"
我沒有回頭。
"我介意的，從來不是她訂不訂婚。"
"那是什么？"
"是你。"
他腳步一頓。
我沒再看他。
回到陸家，我把女兒的照片放在客廳。
陸聞舟立刻皺眉。
"別放這里。"
"為什么？"
"看著難受。"
"她是你的女兒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不知道。"
他把外套丟在沙發上。
"許晚棠，我今天已經很累了，你別逼我吵架。"
我把照片抱回懷里。
"那我帶她走。"
"你又要去哪？"
"去一個不用讓她讓位的地方。"
陸聞舟盯著我。
"你這話什么意思？"
我沒有解釋。
因為我已經不想解釋了。
那晚，我在次臥坐到天亮。
女兒的小裙子還掛在衣柜里。
她畫的畫貼在床頭。
畫上有三個人。
我，糖糖，還有一個被她涂得很高很高的爸爸。
可那個爸爸，從來沒有真正回來過。
天亮時，我從抽屜最底下拿出一份文件。
十年前，陸聞舟親手簽過字的離婚協議。
那時候他喝醉了，抱著我說：
"如果哪天我對不起你，你拿它走。"
我當時哭著罵他胡說。
現在才知道，有些話不是胡說。
是預告。
七天里，陸聞舟沒有回家。
他的助理每天送來幾句敷衍。
"陸總在忙。"
"陸總讓您節哀。"
"陸總說別亂想。"
第七天晚上，門開了。
陸聞舟回來了。
他不是一個人。
林知薇牽著一個小男孩站在門口，眼眶紅紅的。
陸聞舟一手提著她的行李，一手扶著她的肩。
那樣小心。
像怕她走一步都會疼。
他看見我，開口就是：
"晚棠，知薇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