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，我因生下女兒。
被老公和惡婆婆大冬天扔在門外凍死。
我死后，爺爺在他們飯里下了百草枯，
毒死了老公一家三口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懷孕八個月那天。
肚子里突然傳來爺爺粗獷的聲音：
「孫女別怕，爺爺這輩子給你當兒子撐腰！」
兩個月后的滿月宴上，他一巴掌扇飛了要紅包的婆婆。
婆家的好日子，到頭了……
01
我死了。
在那個冬天的夜里，被我的丈夫王超和婆婆聯手推出家門。
雪砸在臉上，很冷。
我剛剛生完孩子，身體虛弱，只穿著單薄的睡衣。
門在身后鎖死。
我聽見婆婆尖利的聲音穿透門板。
“一個賠錢貨，還想坐月子？”
“死在外面，給我們王家省點米。”
王超沉默著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默許。
我靠著冰冷的鐵門滑坐下去，感覺生命一點點流走。
意識的最后，我看見了爺爺。
他提著一個塑料壺，瘋了一樣沖進王超家里。
壺里是百草枯。
第二天，新聞播報，一戶人家農藥中毒。
我知道，是爺爺。
他用最決絕的方式，為我報了仇。
然后，眼前一黑。
再睜眼，我躺在床上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，觸感溫熱而真實。
墻上的日歷，時間是我懷孕八個月的某一天。
我，重生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房門被撞開。
王超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東西走進來，滿臉不耐煩。
“趕緊的，媽找大師求的符水，喝了保準生兒子。”
又是這個場景。
上一世，我就是喝了這碗符水，當天晚上就開始肚子疼，差點一尸兩命。
他們不信醫生，只信所謂的大師。
我看著那碗散發著古怪氣味的符水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我不喝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王超愣住了，好像沒聽清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喝。”我撐著床沿坐起來，“王超，你想讓我死嗎？”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！媽是為了你好，為了我們兒子好！”
“這是符水，不是毒藥！”
他粗暴地把碗塞到我面前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肚子里，突然響起一個蒼老又洪亮的聲音。
“***，敢灌我孫女符水？老子弄死你！”
這聲音……是爺爺！
我渾身一僵，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。
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注視，輕輕踢了我一下。
爺爺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股子怒氣和心疼。
“孫女別怕，爺爺來了。”
“這輩子，爺爺給你當兒子，看誰還敢欺負你！”
我的眼淚，瞬間就涌了出來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這跨越生死的愛與守護。
爺爺，我的爺爺。
他真的來了。
來給我撐腰了。
王超見我垂著頭不說話，以為我怕了。
他把碗又往前遞了遞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帶著哄騙。
“乖，聽話，就一口，喝了咱們就有兒子了。”
我抬起頭，擦掉眼淚，眼神冰冷。
“王超。”
我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想讓**，現在就守寡嗎？”
他還沒反應過來。
我的肚子里，爺爺的聲音已經急不可耐。
“孫女，讓他把碗拿近點！”
“對，再近點！”
“好！就是現在！”
我沒動。
但王超手里的那碗符水，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一推。
“嘩啦——”
整碗黑色的符水，一滴不漏，全都潑在了王超自己的臉上。
符紙貼在他的額頭，黑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，狼狽不堪。
王超徹底懵了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，感受著臉上黏膩的觸感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一聲殺豬般的尖叫，從他嘴里爆發出來。
他扔掉碗，瘋狂地用手去擦臉，仿佛那是什么劇毒的東西。
我坐在床上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肚子里，傳來爺爺爽朗又得意的笑聲。
“活該！”
“讓他嘗嘗這餿水的味道！”
“孫女，干得漂亮！”
我知道，這不是我干的。
是爺爺。
是我的“兒子”。
好日子，還在后頭呢。
婆婆聽到王超的尖叫，立刻從客廳沖了進來。
當她看到王超的慘狀時，也愣住了。
但她很快反應過來，立刻把矛頭對準了我。
“你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