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大山里養(yǎng)蠱十六年,豪門全家求我別發(fā)瘋
我在大山里養(yǎng)蠱十六年,突然被告知我是豪門走丟的大小姐。
回家第一天,我那假千金妹妹就盯上了我的舊書包。
"姐姐,你這個包好特別呀,能不能給我看看?"
我剛伸手護住,她眼眶立刻紅了,聲音又軟又顫。
"姐姐不喜歡我,我就知道......我果然不配待在這個家......"
哥哥從樓上沖下來,一把把我推開。
"她在這個家待了十六年,你回來第一天就欺負她?"
媽媽也趕過來,拉著妹妹心疼地檢查。
"你在山里野慣了,回來能不能學點規(guī)矩?一個破書包至于嗎?"
爸爸放下報紙,看我的眼神像在審犯人。
"把包給**妹,這個家不興小氣。"
我沒說話,松了手。
妹妹得意地沖我眨眨眼,當著全家的面拉開拉鏈。
下一秒,一條兩指粗的竹葉青從包里探出頭,吐著信子往她臉上湊。
妹妹尖叫一聲,白眼一翻,直挺挺倒在了意大利進口地毯上。
全家炸了鍋,哥哥抱著妹妹大喊叫家庭醫(yī)生。
我蹲下來,把受驚的蛇小心收回包里,撓了撓頭。
奇怪,我都說了別動我的包,他們怎么就是不聽呢?
......
“霍清音!你個惡毒的野丫頭,你是不是想害死語櫻!”
家庭醫(yī)生前腳剛走,霍震霆后腳就抄起客廳的高爾夫球桿,指著我的鼻子怒吼。
他的眼珠子瞪得全是***,仿佛我不是他剛找回來的親妹妹,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我坐在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(fā)上,順手從茶幾上拿了個蘋果啃了一口。
我點了點頭,附和他的話。
“確實,我從大山里出來,窮山惡水的,帶條毒蛇防身也是有這個可能?!?br>
“不過我剛才已經(jīng)盡力護住包了,是你們非要她打開的。”
聽到我的話,霍震霆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他猛地揮動球桿,砸碎了旁邊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。
瓷器碎裂的巨響在客廳里回蕩。
“你還有臉頂嘴!”
“語櫻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連只螞蟻都不敢踩,你居然放毒蛇咬她!”
“要不是我攔著,你是不是還想把她生吞了?”
我嚼著蘋果,歪了歪頭。
“確實,我胃口好,生吞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我嫌她太綠茶,吃了容易鬧肚子。”
“你!”霍震霆猛地舉起球桿,作勢就要往我腦袋上砸。
“住手!”
霍萬山陰沉著臉從樓梯上走下來,厲聲呵斥。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眼神里沒有半分對親生女兒的憐愛,只有深深的厭惡。
“霍清音,這個家是有規(guī)矩的?!?br>
“你流落在外十六年,沾染了一身市井無賴的惡習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但你剛進門就下毒手謀害妹妹,這絕對不能容忍。”
我咽下最后一口蘋果,抽出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確實,我沾染了惡習,但我這人有個優(yōu)點,就是從來不主動惹事。”
“你們要是覺得我謀害了她,不如報警查一查包上的指紋,看看到底是誰非要拉開拉鏈的?”
霍萬山被我噎得呼吸一滯。
他顯然知道報警對霍家名聲不好,更知道這事兒是霍語櫻自己作的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,是他的威嚴受到了挑戰(zhàn)。
“你還敢狡辯!”
霍萬山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叮當作響。
“來人,把二樓那個給她準備的房間鎖了!”
“既然她這么喜歡和蛇蟲鼠蟻待在一起,那就去住地下室的雜物間!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給她送飯!”
林婉茹在這個時候紅著眼睛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她剛剛陪著霍語櫻去了醫(yī)院,確認只是驚嚇過度沒被咬后,就急匆匆趕了回來。
聽到霍萬山的懲罰,她沒有求情,反而一臉痛心疾首地指著我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狠毒?”
“語櫻只是想要你一個包,你給她就是了,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嚇唬她?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臟病,受不得驚嚇!”
我看著她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,我太狠毒了。”
“既然她有心臟病,那她就不該去翻一個苗疆人的書包?!?br>
“萬一里面裝的是食尸蠱,她現(xiàn)在連渣都不剩了?!?br>
“你......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林婉茹氣得捂住胸口,大口喘氣。
霍震霆趕緊上前扶住她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還不快滾去地下室!”
“你要是敢踏出地下室一步,我就打斷你的腿!”
我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餅干屑。
“確實,地下室安靜,適合我這種野人居住?!?br>
“不過你們可得記住了,請神容易送神難?!?br>
“哪天你們求我出來,可就沒那么容易了。”
霍萬山冷笑出聲。
“求你?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?”
“要不是因為老爺子臨終前立了遺囑,必須把你找回來才能動用家族信托基金,你以為我會讓你踏進霍家半步?”
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他們對我這么差,卻又不得不把我接回來。
原來是為了錢啊。
我背起我那個裝了竹葉青的舊書包,沖他們擺了擺手。
“確實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”
“你們?yōu)榱隋X能忍受我這個野丫頭,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那我就去地下室了,祝你們今晚做個好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