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第三日理應回門,我卻守在產房救命。
我握著銀針的手很穩,三針下去,母女平安。
王爺在門口大喊:
“**!柳兒母子若有閃失,本王讓沈家陪葬!”
我轉身想出門時,柳如煙開始哭:
“是王妃在藥里下了紅花,王爺要替妾做主啊……”
我看著手上的血,心徹底涼了。
王爺闖進來掐著我的脖子。
“既然你如此歹毒,本王今日就休了你,滾!”
我笑了,從袖中摸到那枚免死**。
“藥方在此,藥理分明。王爺好自為之。”
再見時,我已是一品太醫令,身側站著攝政王。
他居高臨下:“這垃圾哪來的?拖去喂狗。”
01
銀**進最后一個穴位的時候,我聽見孩子的哭聲了。
產婆接過孩子,手都在抖。
“母女平安。”
我把針收回布包里,手指上全是血。
柳如煙躺在床上,臉白得跟紙一樣,眼珠子卻在轉。
我沒多看她,轉身往外走。
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趙衍站在門口,蟒袍上濺著雨水,眼睛紅得像要吃人。
“**!”
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
“柳兒若有閃失,沈家上下給她陪葬!”
我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,后背撞在門框上。
“母女平安,王爺先看看孩子。”
他沒松手。
身后傳來柳如煙的聲音,帶著哭腔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“王爺,妾身的藥,藥里被人加了紅花。”
趙衍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妾身這些日子一直喝王妃開的安胎藥,今早突然見了紅,若不是產婆發現得早,妾身和孩子都,”
她沒說完,哭聲先出來了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趙衍松開我衣領,走到床邊,握住柳如煙的手。
“誰動的手腳?”
柳如煙不說話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又輕又軟,像是不忍心,又像是怕我。
趙衍轉過頭來。
“沈昭寧,安胎藥是你開的方子?”
“是我開的。”
“藥里有沒有紅花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柳兒懷胎八月,喝了你的藥就見紅,你說沒有?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藥方還在藥房存檔,王爺可以拿去找任何一個大夫驗看。”
他沒聽。
或者說他根本不想聽。
柳如煙又開口了,聲音比剛才更弱。
“王妃,妾身不是要攀咬你,只是孩子差點沒了,妾身害怕。”
她說著又哭起來,產婆在旁邊跟著抹眼淚。
趙衍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。
“大婚第三**不回門,跑來產房做什么?”
“側妃難產,府里沒有大夫,管家來請我的。”
“難產?”他冷笑了一聲,“你倒是來得巧。”
這話的意思我聽懂了。
他覺得是我先下了紅花,再跑來假裝救人。
我看著趙衍的臉,忽然覺得陌生。
成親三天,拜堂那晚他去了柳如煙院里,第二天一整天沒露面,第三天本該陪我回門,他一早又去了柳如煙那兒。
我嫁進來三天,連一頓飯都沒跟他一起吃過。
如今柳如煙一句話,他連查都不查,直接定了我的罪。
“沈昭寧。”
趙衍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既然你這么歹毒,這個王妃,你也別當了。”
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張紙拍在桌上。
休書。
大婚三日,休書都備好了。
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。
墨跡是干的。
他從昨天就寫好了這封休書。
甚至可能更早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我拿起休書疊好,收進袖子里。
趙衍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我從袖中摸出另一樣東西。
藥方。
我走到桌前把藥方展開,用鎮紙壓住。
“這是我給側妃開的安胎方,一共七味藥,份量、配伍寫得清清楚楚,王爺可以拿去太醫院驗。”
我指了指方子右下角。
“每次抓藥,我都讓藥房的人在方子背面簽字畫押,哪天抓的、誰抓的、誰煎的,一筆一筆都有。”
趙衍低頭看了一眼。
我收回手。
“紅花性熱,走血分,和方子里的白術直接犯沖,任何學過三年醫的人都不會這么配。”
我頓了一下。
“除非紅花不是從方子里來的,是另外加進去的。”
柳如煙的哭聲突然停了。
安靜了大概兩息的功夫,她又哭起來,這回哭得更厲害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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