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當天，老公拿出兩個精致的首飾盒。
我心頭一暖，他終于浪漫了一回。
可他卻分別遞給了長期住在我們家里的婆婆和小姑子：
“媽，小妹，你們辛苦了，一人一條金項鏈?！?br>婆婆和小姑子喜笑顏開，唯獨我面前空空如也。
老公撓撓頭，一臉理所當然：
“你是自己人，就別講究這些虛的了?！?br>我沒說話，默默回房收拾了行李。
一周后，老公的電話快被打爆了：
“老婆你快回來！媽高血壓犯了?！?br>“小妹要跟我斷絕關系，家里沒人做飯，亂成一鍋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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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五周年紀念日，餐廳的水晶燈光線很暖。
陳陽從身后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絲絨首飾盒。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這個男人，終于記得了。
他打開第一個盒子，里面是一條樣式精巧的金項鏈。
然后，他轉向坐在主位的**，王桂蘭。
“媽，這些年您跟著我們辛苦了，操持這個家不容易?！?br>陳陽的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感動。
王桂蘭眼角笑出褶子，嘴里說著“你這孩子，亂花錢”，手卻誠實地伸了過去。
陳陽親自給她戴上，項鏈在燈光下閃著金光。
他又打開第二個盒子，同樣的金項鏈。
這次，他遞給了坐在他旁邊的妹妹，陳婷。
“小婷，哥知道你一個人打拼也累，這是給你的禮物。”
陳婷驚喜地尖叫一聲，一把搶過盒子：“謝謝哥！我就知道我哥最疼我！”
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，當場就戴上了。
餐廳里，他們三個人喜氣洋洋，構成一幅完美的全家福。
唯獨我面前的桌布，干凈得刺眼。
我看著陳陽。
他似乎才想起我，撓了撓頭，臉上是那種我最熟悉的、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“蘇晴，你看，媽和小妹都這么開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身體前傾，壓低聲音，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對我說：
“咱們是自己人，是夫妻，就別講究那些虛的了。
錢要花在刀刃上，給媽和小妹買，不就是等于給你買了嗎？”
我沒說話。
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。
王桂蘭**著脖子上的項鏈，幫腔道：
“就是，蘇晴最大氣了，肯定能理解陳陽。
一家人，分什么彼此?！?br>陳婷晃著脖子，項鏈一閃一閃的：
“嫂子，你不會這么小氣吧？一條項鏈而已?！?br>我看著他們三張洋溢著幸福的臉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已經冷掉的菜，慢慢咀嚼。
沒有味道。
這頓飯，我再沒說過一個字。
回到家，他們還在客廳里欣賞那兩條項鏈。
王桂蘭讓陳陽給她拍照，說要發朋友圈。
陳婷開了直播，對著鏡頭炫耀她哥送的禮物。
客廳的笑聲穿透門板，傳進臥室。
我打開衣柜，拿出最大的那個行李箱。
一件，一件，把我的衣服疊好，放進去。
護膚品，證件，充電器。
最后，我從床頭柜最深處，拿出了一個首飾盒。
里面是我準備送給陳陽的紀念日禮物，一塊表。
我把它放進行李箱的夾層。
拉上拉鏈，輪子滾過地板，發出很輕的聲音。
我拉著箱子走出臥室，他們三個人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走到玄關，換鞋。
打開門。
走了出去。
門在我身后輕輕關上，隔絕了那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家。
我關掉手機，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整整一周，我沒開過機。
我找了律師，咨詢離婚事宜。
我去了銀行，查了我們聯名賬戶的流水。
我甚至抽空去看了個畫展。
一周后的下午，我坐在酒店的咖啡廳，處理完最后一封工作郵件，才重新打開手機。
瞬間，上百個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涌了進來。
全是陳陽的。
我點開最新的那條語音，他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聽筒。
“蘇晴你到底死哪去了！你趕緊給我回來！
媽高血壓犯了，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！”
我面無表情地刪掉。
手機立刻又響了，還是他。
我劃開接聽，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，然后是陳陽氣急敗壞的吼聲：
“你終于肯接電話了？你玩失蹤很有意思是吧？”
“有事？”我問，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。
“有事？我問你有沒有事！”
他拔高音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