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愛了十年的丈夫，親手廢了雙手，扔進了鐵籠。
他以為這樣就能折斷我的傲骨，讓我屈服。
但我沒有，依舊保持沉默。
直到他接了一個電話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電話那頭，是醫生絕望的嘶吼：“你父親心臟被玻璃扎穿，再不動手術就沒命了！全市只有你夫人敢主刀！”
他跪在籠子前求我。
我笑了，反問道：“求我？可我的手，不是已經被你廢了嗎？”
1
手腕傳來碎裂的聲音。
陸承宇抓著我的右手，狠狠砸向鐵籠的欄桿。
一次。
又一次。
骨頭錯位的悶響，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。
“蘇晚，你的手很傲氣。”
他扔下我血肉模糊的右手，又抓起我的左手。
“現在，我看看你還怎么傲。”
冰冷的金屬撞擊骨骼。
我沒出聲。
十年。
我愛了他十年。
從醫學院的窮學生，到陸家的少夫人。
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。
直到三天前，他帶著白珊珊回家。
他說：“蘇晚，我們離婚。”
我問為什么。
他笑：“珊珊有了我的孩子，她不喜歡你當醫生，更不喜歡你這雙手碰過別的男人。”
我看著他，覺得荒唐。
我的手，救過上百人的命。
在他眼里，卻成了骯臟的東西。
我拒絕離婚。
陸家的產業，一半是我用我的專業知識和人脈換來的。
我憑什么凈身出戶。
然后，就有了這個籠子。
還有這雙被廢掉的手。
他把食盆從籠子欄桿的縫隙里塞進來。
“像條狗一樣，吃了它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動。
我的平靜似乎刺痛了他。
他眼里的瘋狂越來越盛。
“蘇晚，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？”
我的手機在他口袋里瘋狂震動。
他煩躁地掏出來，本想掛斷。
看到來電顯示，他愣了一下，接通了。
“喂，張叔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吼聲。
“承宇！不好了！老爺子出事了！”
陸承宇的臉色變了。
“我爸怎么了？”
“酒會上跟人吵架，推搡的時候摔倒了，被碎玻璃扎進了心臟！現在就在中心醫院搶救！”
陸承宇的呼吸瞬間急促。
“醫生呢！全市最好的醫生呢！”
“醫生說玻璃離主動脈太近了，風險太大，沒人敢動刀！他們說……他們說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。
“他們說什么！快說！”
“他們說，全江城，只有少夫人……只有蘇晚醫生，敢做這臺手術！也只有她能做！”
陸承宇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視線像生了銹的齒輪，一點點挪到我身上。
最后，落在我那雙無力垂落、血肉模糊的手上。
他臉上的血色，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
手機從他手里滑落，摔在地上。
屏幕亮著，通話還沒斷。
里面傳來醫生絕望的嘶吼：“陸總！你快想想辦法啊！再拖下去，你父親就沒命了！”
空氣死一樣寂靜。
幾秒后。
“噗通”一聲。
陸承宇跪在了籠子前。
他隔著冰冷的鐵欄，看著我。
曾經那雙滿是瘋狂和狠戾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哀求。
“晚晚……”
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求你，救救我爸。”
我看著他，慢慢地，扯動了一下嘴角。
血腥味和鐵銹味混雜在口腔里。
我輕聲開口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“求我？”
我抬起我那雙被他親手砸爛的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陸承宇，我的手。”
“不是已經被你廢了嗎？”
2
他像是被我這句話釘在了原地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像在說服自己。
“晚晚，你是神醫，你是蘇晚，你的手怎么會廢？”
他伸手，想穿過欄桿來碰我的手。
我往后縮了縮，避開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尷尬又絕望。
“能治好的，一定能治好的！”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睛里迸發出希冀的光。
“我送你去最好的醫院，找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專家，你的手一定能恢復！”
我笑了。
笑聲很輕，卻像刀子，割裂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“陸承宇，我是什么人？”
我問他。
他愣住，下意識回答：“你是外科醫生。”
“對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我是全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