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習慣性地先摸了摸自己的臉。,他的手頓了頓,隨即面無表情地起身。。,恍惚間以為自己還躺在那間逼仄的出租屋里,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那條讓他渾身血液凝固的消息——“寧哥,對不起,我要和洛少結婚了。馮寧!死了沒有?沒死就滾出來干活!”,緊接著是一腳踹在木門上的悶響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門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**,卻終究沒有倒塌——因為馮寧昨晚又用草繩加固了一遍。,只是默默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雜役弟子服,推門走了出去。,身后跟著三五個內門弟子,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戲謔笑容。“喲,還活著呢?”趙師兄上下打量他一眼,目光在馮寧臉上一掃而過,眼底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,“你這張臉,每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,自己不會被嚇到嗎?”。。,這種話他聽得太多,早已學會把情緒壓進心底最深處。,曾經不是這樣的。,他雖稱不上多英俊,卻也五官端正,走在路上偶爾還會有女生多看兩眼。但穿越時那道撕裂靈魂的力量,在他的肉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——一道宛如蜈蚣般猙獰的疤痕,幾乎毀掉了他的面容。
在這個崇尚仙風道骨、講究“仙緣面相”的修仙宗門里,這張臉就是他的原罪。
“行了,別跟個木頭似的杵著。”趙師兄見他毫無反應,也失了興致,隨手丟過來一把斧頭,“今天的柴還沒劈呢。雜役堂的規矩你知道,完不成定量,晚飯就別想了。”
說完,他便帶著那群內門弟子揚長而去。
走出幾步,馮寧還能聽見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:“趙師兄,聽說宗門這次要清理一批找不到道侶的男修,這家伙肯定首當其沖吧?”
“那還用說?”趙師兄的聲音毫不掩飾,“就他那副樣子,誰會跟他合修?估計連外門那些資質最差的女修都看不上他。”
笑聲漸漸遠去。
馮寧握著斧頭的手微微收緊,但很快又松開。
他走到柴堆前,揮起斧頭。
咔嚓。
木柴應聲裂成兩半。
穿越之前,他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員。每天加班到深夜,攢了三年的工資,終于湊夠了首付,準備向相戀七年的女友求婚。
那天晚上,他特意請了半天假,買了戒指,訂了餐廳。
然后收到了那條消息。
“寧哥,對不起,我要和洛少結婚了。”
洛少。洛凡塵。
華宇集團的太子爺,身家數十億,**成性,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快。
馮寧曾經在新聞上看到過他的名字,但從沒想過這個名字會和自己的人生產生交集。
直到他找到女友,在她公司樓下等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黃昏時分,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停在門口。女友從副駕駛座上下來,手腕上戴著一只他認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鐲。
洛凡塵從駕駛座探出頭,朝他笑了笑。
那個笑容里沒有任何惡意,卻比任何惡意都讓人心寒——那是一種理所當然的、居高臨下的、看待螻蟻般的漫不經心。
“你就是馮寧?”洛凡塵靠在車窗上,語氣輕松得像在閑聊,“小柔跟我提起過你。大學同學,對吧?聽說你們談了好幾年?”
馮寧沒有看他,只是盯著女友的眼睛。
那雙曾經明亮清澈的眼睛,此刻卻閃爍著躲閃和愧疚——但愧疚之下,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、陌生的光芒。
那種光芒,來自洛凡塵手腕上那只鑲鉆的百達翡麗,來自他身后的蘭博基尼,來自那個馮寧奮斗一輩子也無法觸及的世界。
“對不起。”女友低著頭,“寧哥,我……我等不起了。”
等了七年。
等不起的不是愛情,是他的未來。
那一刻,馮寧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沒有大吵大鬧,沒有痛哭流涕,只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說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他轉身離開,身后傳來洛凡塵輕輕的笑聲。
“識趣的人總是活得比較久。”
當天晚上,馮寧在出租屋里喝了一整瓶二鍋頭。
他想不通。
七年的感情,從大學到工作,從青澀到成熟。他以為他們會一直走下去,結婚、生子、慢慢變老。他甚至已經計劃好了婚后的生活——換一份不那么忙的工作,多陪陪她,等有了孩子就買輛車,周末帶家人去郊游。
所有的規劃里都有她。
但她的人生規劃里,已經沒有他了。
三天后,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個決定瘋狂而愚蠢。但當時的他,已經被絕望和憤怒徹底吞沒。
洛凡塵的婚禮在一座海島上舉行。
馮寧不知道這件事,是小柔告訴他的。
她發來請柬的時候,附帶了一句話:“對不起,但這是我的人生。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。”
他笑出了聲。
海島婚禮的那天,陽光很好。
馮寧混進了賓客之中。他穿著一身借來的西裝,口袋里裝著一把水果刀。
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。
殺了洛凡塵?殺了她?還是殺了自己?
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必須做點什么,否則他會瘋掉。
婚禮進行到一半,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的時候,馮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全場嘩然。
保安朝他沖來。
他沒有理會任何人,只是死死盯著臺上那個穿著潔白婚紗的女人。
“七年。”他說,“我只想問一句,這七年,你把我當什么了?”
新**臉色刷地白了。
洛凡塵卻笑了起來,笑得優雅而從容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底層人奮不顧身的樣子。特別感人。”
他走到馮寧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不過,馮先生,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,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?”
“你奪走了我的一切。”馮寧一字一頓,“總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“代價?”洛凡塵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“你告訴我,你能讓我付出什么代價?你口袋里的那把破水果刀嗎?”
馮寧瞳孔一縮。
洛凡塵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你和她七年的感情值幾個錢?我告訴你,不值錢。這個社會就是這樣,強者擁有一切,弱者什么都守不住。”
他俯下身,湊到馮寧耳邊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包括女人。”
那是馮寧聽到的最后一句話。
下一秒,他掏出水果刀,朝洛凡塵刺了過去。
但他低估了對方的反應速度。
洛凡塵側身避開,同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猛地一擰。
劇痛傳來,刀落在地上。
保安一擁而上,將馮寧按倒在地。
洛凡塵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西裝,臉上掛著那個讓人永遠猜不透的笑容。
“既然你這么想不開,我就送你一程吧。”
他從保安腰間抽出一把***,對準馮寧。
“不過,我忽然有個更有趣的想法。”
他讓人把馮寧拖到了海邊。
海浪拍打著礁石,遠處傳來婚禮進行曲的旋律。
馮寧被綁在一塊礁石上,渾身濕透。海水灌進他的口鼻,咸澀而冰冷。
洛凡塵蹲在他面前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。
“馮寧,你知道嗎?我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人。明明什么都沒有,卻妄想著擁有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然后當這些東西被人拿走的時候,就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。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真的很可悲。”
馮寧死死盯著他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你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也許吧。”洛凡塵站起身,“但至少,我會死得比你晚一點。”
他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“寶貝,過來一下。”
幾分鐘后,馮寧看到了她。
穿著婚紗,妝容精致,美得不可方物。
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把他推進海里。”洛凡塵說得云淡風輕,“然后我們就可以開始蜜月了。”
她猛地抬起頭,嘴唇顫抖著。
“洛少……”
“怎么?舍不得?”洛凡塵挑眉,“那你自己替他跳?”
她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海風吹干了馮寧臉上的海水,久到遠處婚禮的樂曲換了一首又一首。
然后,她走到礁石邊,蹲下身,解開了綁在馮寧腳上的繩子。
“寧哥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很輕,“對不起。”
馮寧閉上眼睛。
下一秒,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后傳來。
他墜入海中。
冰冷的海水瞬間吞沒了他。
他掙扎著浮出水面,看到礁石上洛凡塵摟著她的肩膀,兩人并肩而立,宛如璧人。
洛凡塵朝他揮了揮手。
“再見了,馮寧。希望下輩子你能聰明一點。”
一個浪頭打來,把馮寧拍進水中。
他拼命地劃水,但他的體力早已耗盡。
海水灌進口鼻,肺部像火燒一樣疼痛。
意識開始模糊。
就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,一道閃電劃破天際。
那是一道真正的閃電。
從萬里無云的晴空中劈落,直直擊中了他所在的水域。
然后,一切都化作了熾烈的白光。
馮寧的最后意識,是洛凡塵臉上那個終于破碎的笑容——驚恐的、扭曲的、不可置信的。
原來,你也會害怕。
真好。
至少,黃泉路上,有你作伴。
他笑了。
然后陷入了無盡的黑暗。
——
咔嚓。
木柴再次裂成兩半。
馮寧回過神,發現自己已經劈完了今天的定量。
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直起腰。
穿越之后,他曾經無數次回想過那天的事。
那一天,洛凡塵死了嗎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自己活了下來。
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,被那道詭異的閃電送到了這個修仙世界,附身在一個剛剛被逐出內門的少年身上。
蒼云宗,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,坐落在修仙**的偏遠角落。
他穿越過來的時候,這副身體的原有意識已經消散。他繼承了對方的記憶和身份,以及臉上這道剛剛形成的疤痕。
這道疤,是原身被逐出內門時留下的——不是被人打的,而是修為盡廢時,靈魂受損在肉身上的顯現。
原身因為資質太差,修煉三年毫無寸進,被內門長老判定為“仙緣斷絕”,貶為雜役弟子。
馮寧接手后,原本以為自己有現代人的見識和閱歷,怎么也不至于太慘。
但他錯了。
修仙世界,弱肉強食,比地球殘酷百倍。
沒有資質,沒有資源,沒有人脈,你就是最底層的螻蟻。
更何況,他還頂著這張讓人避之不及的臉。
一年來,他拼了命地干活、修煉、討好所有人,只希望能在這里活下去。
但沒人看得起他。
和他同批入宗的弟子,那些稍微有點資質的,早就進了內門,修煉宗門真正的功法。而他,只能每天劈柴、挑水、打掃庭院,到了晚上,偷偷摸摸地修煉那本從雜物堆里翻出來的《基礎吐納法》。
一年的勤懇付出,換來的依然是白眼和嘲笑。
宗門每次分配合修道侶的時候,所有女修都會刻意繞開他。
甚至有一次,一位長老當眾說:“那個馮寧?讓他自己修煉吧。跟他合修,怕是會把仙緣都帶衰了。”
所有人都在笑。
他也笑了笑。
因為在那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這個世界的規則,和前世沒有任何不同。
強者擁有一切,弱者什么都守不住。
包括尊嚴。
包括活下去的**。
包括……那張分配道侶的名單上,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。
太陽漸漸升高,馮寧把劈好的柴火碼放整齊,正準備去領午飯,忽然聽到雜役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
幾個內門弟子簇擁著趙師兄走了進來,手里拿著一張告示。
“所有人注意了!”趙師兄清了清嗓子,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,“宗門新規定:凡三個月內找不到合修道侶的男修,一律逐出內門,貶為散修!”
院子里靜了一瞬。
然后炸開了鍋。
雜役弟子們交頭接耳,有焦急的,有慶幸的,也有看熱鬧的。
馮寧站在原地,面色平靜。
他早就料到了。
蒼云宗這些年日漸勢微,資源緊張,養不起太多吃閑飯的人。清理一批“無用之人”,是遲早的事。
“馮寧!”趙師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你應該不用等三個月吧?不如現在就收拾包袱走人,省得浪費時間?”
馮寧沒有回答。
他轉身朝自己的柴房走去。
身后傳來一陣哄笑聲。
“他還想掙扎呢?三個月?就算給他三年,誰會跟他合修?”
“就是,誰要跟他合修,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。”
“估計是想著三個月后灰溜溜地滾蛋吧。”
馮寧的腳步頓了頓,但終究沒有回頭。
他推開柴房的門,走了進去。
門在身后關上,隔絕了所有的嘲笑聲。
他靠著門板,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三個月。
他只有三個月。
沒有**,沒有人脈,沒有資源,甚至連一張能讓人多看兩眼的皮囊都沒有。
他憑什么找到合修道侶?
前世,他輸給了洛凡塵。
輸給了那個擁有一切的富二代。
今生,他依然是一個廢物。
什么都改變不了。
他低下頭,把臉埋進掌心。
掌心的觸感粗糙而堅硬,那是劈了一整年柴留下的老繭。
和前世敲了一整年代碼留下的老繭,位置都一樣。
命運,真是諷刺。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,眼前忽然出現了一行光字。
金色的,漂浮在空中,像是從他腦海中投***的。
檢測到宿主求生意志突破閾值
條件達成
“廢柴掌門系統”強制綁定中……
馮寧猛地抬起頭。
眼前什么都沒有。
但那行字,清晰地映在他的意識里,像烙印一樣。
綁定完成
歡迎宿主
主線任務發布:一年之內,成為蒼云宗掌門
任務失敗——抹殺
馮寧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緩緩站起來。
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在昏暗的柴房里,被窗口漏進來的陽光照出一道長長的陰影。
“系統?”他喃喃自語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。
“馮寧師弟,在嗎?”
那聲音冰冷如泉,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。
馮寧怔了一下。
這個聲音,他記得。
周衍靜。
內門大師姐。
宗**女。
整個蒼云宗最有可能繼任下任掌門的人。
她,來這里做什么?
門外,那道倩影映在門紙上,月光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清冷而遙遠。
她頓了頓,說出了下一句話。
“我有樁交易,想與你談談。”
精彩片段
馮寧洛凡塵是《我,廢柴,系統指定掌門人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攬星執筆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前世今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習慣性地先摸了摸自己的臉。,他的手頓了頓,隨即面無表情地起身。。,恍惚間以為自己還躺在那間逼仄的出租屋里,手機屏幕上還亮著那條讓他渾身血液凝固的消息——“寧哥,對不起,我要和洛少結婚了。馮寧!死了沒有?沒死就滾出來干活!”,緊接著是一腳踹在木門上的悶響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門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,卻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