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為了保護**，被捅成重傷。
他躺在病床上，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：
“小姍她嬌氣，伺候人的活她做不來。”
“你回來照顧我吧！”
我看著他纏滿繃帶的樣子。
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連夜訂了去巴黎的機票，刷爆了他的信用卡。
第二天他收到銀行賬單和離婚協(xié)議。
當場崩潰了。
01
周文彬拉著我的手。
力氣很大，骨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。
他半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跟床單一樣。
“小姍她嬌氣，伺候人的活她做不來。”
他聲音沙啞，眼睛里全是血絲。
卻透著一股哀求。
“沈靜，你回來照顧我吧。”
我看著他胸口纏著的厚厚繃帶。
那里據(jù)說剛縫了十幾針。
他為了保護許姍，被一個發(fā)瘋的男人捅了。
那個男人是許姍的另一個追求者。
真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。
許姍就站在病床邊，眼睛腫得像桃子。
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纖塵不染。
她抽噎著，對我開口。
“姐姐，你別怪文彬，都怪我……”
“我沒用，我只會給文彬添麻煩。”
她的聲音細細的，帶著哭腔，像一根羽毛在撓我的耳膜。
周文彬聽了，立刻心疼地皺起眉。
他費力地騰出一只沒打點滴的手。
拍了拍許姍的手背。
“傻瓜，怎么能怪你。”
他的語氣，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回頭看我。
那點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只剩下理所當然。
“沈靜，你聽見了？”
“小姍她膽子小，這次嚇壞了，需要人陪。”
“她那雙手是畫畫的，精貴得很。”
“不能端屎端尿，不能熬夜守著。”
“這些事，你做慣了，也做得好。”
我靜靜聽著。
他說的每個字，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原來，我的手，就不是手。
我的時間，就不是時間。
我這個人，就只是一個“做慣了這些事”的工具。
許姍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“姐姐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可以學的。”
“只是我怕我笨手笨腳，照顧不好文彬……”
她說著，還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，是**，是炫耀。
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，在對敗軍之將展示她的戰(zhàn)利品。
周文彬的心，就是她的戰(zhàn)利品。
我看著他們倆這一唱一和。
一個扮演深情護短的英雄。
一個扮演柔弱無辜的美人。
而我，是被他們指定的，必須識大體、顧大局的惡毒原配。
如果我拒絕，我就是嫉妒，是狠心，是不懂事。
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一種令人作嘔的虛偽氣味。
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壓下去了。
看著周文彬那張寫滿“你應該”的臉。
看著許姍那張掛著勝利者微笑的淚臉。
然后，我點了點頭。
幅度很小，很輕。
“好。”
周文彬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，拉著我的手也松開了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最懂事。”
許姍的嘴角，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。
我上前一步，彎下腰。
周文彬以為我要替他掖被子。
許姍以為我要宣告投降。
我只是拿起他床頭柜上的蘋果，又拿起水果刀。
我沒有削。
我把刀，穩(wěn)穩(wěn)地插在蘋果正中央。
然后，我直起身。
“醫(yī)院的護工很專業(yè)，一天三百。”
“不夠的話，可以請兩個，一個白班，一個夜班。”
“許小姐這么擔心你，正好可以讓她在這里陪著你，**護工工作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我看著周文彬瞬間錯愕的臉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，我沒再看他們?nèi)魏我谎邸?br>轉(zhuǎn)身，開門，離開。
身后，似乎傳來了周文彬氣急敗壞的喊聲。
“沈靜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沒有站住。
走進電梯，按了-1樓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隔絕了那張蒼白又憤怒的臉。
我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，拿出手機。
打開航空公司的APP。
搜索，目的地：巴黎。
選擇最近的航班，頭等艙。
支付頁面跳出來。
我輸入了周文彬那張附屬卡的全部信息。
確認支付。
手機震動一下，出票成功的短信跳了出來。
我走出醫(yī)院大樓，夜晚的冷風吹在臉上。
我打了一輛車。
“師傅，去春江花月小區(qū)。”
那是我和周文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