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你個廢物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我跪在客廳的地板上，正在擦趙剛昨天喝紅酒灑下的污漬。，后腦勺就挨了重重一下。，我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液體順著后頸往下流。轉頭一看，是那只我親手擦了一個月的紫檀木煙灰缸，碎成了三瓣。“林辰你個廢物！”岳母趙麗華站在我身后，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，“讓你去接清漪下班，你人呢？你是不是又在書房偷懶？我養條狗它還能看門，養你三年你連狗都不如！”，車開到半路拋錨，我推了四公里才推到修理廠。，我的臉偏向一邊，耳朵嗡嗡響。“別跟我找借口！你就是不想干活！今天什么日子？三周年！你看看別家的女婿，哪個不是給岳父岳母買房買車？你呢？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！”，剛要開口解釋，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道白光。。“叮——檢測到宿主承受重度負面情緒，情緒嫁接系統正在覺醒……什么？”我愣住了。“監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閾值已突破臨界點，系統自動綁定中……綁定成功。”，眼前突然出現一塊半透明的光幕，上面跳動著幾行字：情緒嫁接系統宿主：林辰
情緒值：已積累
檢測到目標：趙麗華（岳母）
目標情緒類型：憤怒、厭惡、輕蔑
能量等級：**
系統提示：可將負面情緒直接嫁接到目標身上，具象化為永久性身體缺陷
什么玩意兒？
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，使勁眨了眨眼睛。
光幕還在。
趙麗華還在罵，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：“我女兒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！你知不知道昨天王**跟我說什么？說她們家女婿給買了一個LV包！你呢？你連……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那張光幕上的數字也開始跳動。
目標情緒濃度：87%
系統提示：是否嫁接？
我不知道哪來的膽量，心里默念了一句：嫁。
然后畫面變了。
趙麗華正張大嘴罵到一半，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個……”
她的聲音開始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個廢……廢……”
一個字重復了三四遍，愣是說不完整。
“媽？你怎么了？”我抬起頭看著她，臉上還帶著血。
趙麗華的臉漲得通紅，她使勁拍自己胸口，像是想咳出什么東西。但那些話就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樣，一個字都蹦不利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越著急，說話越結巴。
周圍的親戚們都愣住了。小姨子趙雪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，看見這場景，趕緊過來拍她的背：“媽，你慢點說，別激動。”
趙麗華使勁瞪著我，手指亂顫，嘴里“你你你”個沒完。
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不是同情，是興奮。
那種被踩在腳底下三年，終于能站起來的感覺。
光幕又跳了：
嫁接成功
目標獲得狀態：間歇性口吃
持續時間：永久（情緒波動時可觸發）
本次消耗情緒值：30點
剩余情緒值：70點
下次進階功能解鎖：100點
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，抹了把脖子上的血，低頭看著散落的煙灰缸碎片。
“媽，別著急，慢慢說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是不是高血壓犯了？要不要我扶你坐下？”
趙麗華氣得渾身發抖，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使勁拍桌子。
旁邊的姑姑趙美蘭趕緊扶住她：“嫂子你別急，慢慢說，慢慢說。”
趙麗華大喘氣了半天，臉都快憋了，終于蹦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你……你給我……滾！”
但我聽得出來，這句話她憋得有多費勁。
我笑了笑，轉身往廚房走：“我去包扎一下。”
路過趙雪身邊的時候，她小聲說了句：“**，你沒事吧？”
我沒回答。
推開廚房門，我對著鏡子看了一下后腦勺。
破了一個口子，血流到襯衫領子上，已經把白襯衫染紅了一片。
但我沒覺得疼。
我只覺得三年來，今天是最爽的一天。
我翻出醫藥箱，自己處理傷口。棉簽蘸著碘酒擦過去的時候，嘶——還是疼的。
但心里是爽的。
客廳里傳來趙麗華的咆哮聲，但斷斷續續，像是壞掉的收音機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但笑著笑著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趙清漪今天說要加班。
結婚三年，她加班的日子比不加班多。
我們之間的對話，加起來估計不超過三百句。
有時候我甚至覺得，她不是嫁給我，是把我當成一個租客——一個不用交房租、還能幫她應付家里催婚的租客。
我從來沒碰過她的手。
結婚那天晚上，她睡在臥室，我睡在書房。第二天她跟我說：“林辰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我暫時接受不了。這段時間你先住書房，等我習慣了再說。”
三年了。
她說“習慣了再說”，說了三年。
我試過給她送早飯，她不收。試過在暴雨天開車去接她，她說自己打車了。試過在她生日那天買了一束花，她看了一眼，說了句“謝謝”，然后放在門口，第二天就扔了。
我有時候會想，她到底是在保護我，還是根本不愛我。
但我沒敢問。
我怕答案太**。
外面突然傳來趙雪的聲音：“姐姐，你回來了？”
我放下紗布，推開廚房門。
趙清漪站在玄關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，頭發盤起來，看起來是剛下班。
她掃了一眼客廳里雞飛狗跳的場景，掃了一眼滿頭是血的趙麗華，最后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血跡上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她問。
聲音很淡，像在問一個陌生人。
“沒事，小傷。”我說。
她點了點頭，然后繞過我，徑直往樓上走。
經過趙麗華身邊的時候，停都沒停。
我看著她上樓的背影，心里突然酸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