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準備去把父親留給我的臨**房過到妻子名下，
手機突然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，是我自己。
我以為系統抽風，接通后，卻聽見妻子許曼的笑聲。
“只要他今天簽字，房子就是我的。等孩子生下來，我就**離婚。”
另一個男人懶洋洋地說：“他還以為你肚子里是他的？這種老實人，最好拿捏。”
許曼笑得更輕。
“梁序，你放心。我已經準備好他**，家暴欠債的材料了。到時候他怕丟人，肯定會自己簽放棄協議。”
“那套房挨著新地鐵口，過兩年翻三倍。你可別心軟。”
“我心軟什么？**死了才給他留下這么點東西，正好給我們孩子當禮物。”
電話到這里，斷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整個人像被凍在后座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我：“師傅，前面下匝道就是不動產中心了，還走嗎？”
我看著懷里的房本，
閉了閉眼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“不去了，掉頭。”
01
“掉頭？這兒不能隨便變道。”
“前面路口繞回去。”我把房本按在胸口，“我加錢。”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許曼發來消息。
老公，你到哪兒了？我和梁主管已經到大廳了。
今天辦完，咱們就能申請單位低息經營貸了。
你不是一直想把樓下倉庫改成維修工作室嗎？我都替你規劃好了。
以前看到這些話，我會覺得她體貼。
現在只覺得后背發涼。
我沒回。
許曼很快打電話過來。
我盯著屏幕上“老婆”兩個字，看了很久，才發現自己手一直在抖。
七年認識，三年婚姻。
我修貨架、修叉車、修傳送帶，手上全是老繭。
她說她不嫌我粗，說我踏實，說這年頭踏實的男人最難得。
原來踏實，在她那里翻譯過來叫好騙。
電話自動掛斷。
過了幾秒，她又發。
怎么不接？你別讓我一個人在這里等啊。
我把手機倒扣在腿上，轉身朝我媽家走去。
我把那通電話完整給我媽講了一遍。
來電顯示是我自己的號碼，許曼肚子里的孩子和他們準備的假證據。
我媽臉色一點點變白，最后手背青筋都繃起來了。
“電話錄了沒？”
“沒有，太突然。”
“再打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