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準江硯辭跟別的女人有牽扯,他應了,九年里身邊干干凈凈。
所有人都夸他深情專一,是圈子里少有的好男人。
可上周他生日,我撞見他獨自在書房,對著手機里一張照片發呆。
照片上是他大學時的前女友,穿著白裙子站在櫻花樹下,笑得眉眼彎彎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我在門外站了半小時他都沒發覺。
今晚他回家,把外套遞給我,隨口說:“今天碰見周薇了,她回國發展了。”
周薇,那個照片里的女人。
他語氣平淡,眼神卻閃了一下。
我望著他,忽然想起這九年。
我發燒他讓我自己叫車去醫院,我加班到凌晨他先睡了,我分享日常他回個“嗯”就結束對話。
他一直這樣,我以為他只是性格冷淡。
直到看見那張照片,我才明白——他所有的溫度,都留給了沒得到的人。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我開口。
......
江硯辭正準備上樓,聽到這話腳下一頓,轉過身看我。
他手里還攥著車鑰匙,眉頭微微蹙起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說,分手。”
客廳的燈亮得刺眼。
他把鑰匙丟進玄關的托盤里,金屬碰陶瓷,清脆一聲。
他走到我面前,站定,低頭看著我。
他比我高出一個頭,這個角度我看了九年,熟悉到閉眼都能描出他的輪廓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
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,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懸在半空,放下來,**褲袋。
“別鬧。明天還要去爸媽那邊吃飯,早點睡。”
“我不是在鬧。”
我說,“周薇回來了,你今晚一直在想她。”
他表情沒變,但喉結動了一下。
那個細微的滾動,比任何辯解都誠實。
“你今天見到她了,跟我說的時候,你眼睛往左邊瞟了一下。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每次說謊都這樣。九年了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他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跟她沒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沒什么。”
我說,“可她回來了,你看著她的照片發呆了半小時。我發燒三十九度叫車去醫院,你躺沙發上刷手機。我加班回來廚房是冷的,你臥室門關著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