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柜臺前，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一沓材料，準備核對信息辦二胎準生證的財務證明。

結婚十年了，陳浩說想要個兒子，我沒有拒絕的資格。

"蘇女士，您名下這個賬戶余額挺多的，要不要一起打印出來做資產證明？"女職員指著電腦屏幕問我。

我愣住了，湊過去看屏幕上顯示的賬戶信息。

開戶日期：2014年3月8日。

當前余額：10,273,600元。

"這賬戶不是我的吧？我從來沒開過這個戶。"我皺眉說。

女職員調出詳細信息，笑著說："是您公當年給您開的，戶主就是您的名字呢。"

她又點了幾下鼠標，"這個賬戶挺特別的，每個月8號都有固定匯款，已經持續十年了。"

我的手猛地攥緊了材料袋。

"匯款人是誰？"

女職員看了看屏幕，"周慧蘭，應該是您婆婆吧？真好，一家人感情這么深。"

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
周慧蘭，我那個十年來從沒給過我一個好臉色的婆婆。

陳浩一直說她嫌我沒生出兒子，連過年都不讓我上桌吃飯。為了這個家，我像保姆一樣伺候了十年。

可現在銀行職員告訴我，她十年來一直在給我打錢？一千多萬？

"不可能。"我的聲音有些發抖，"這里面肯定搞錯了。"

女職員又核對了一遍，語氣很肯定："沒錯，開戶人是陳國棟先生，也就是您公，受益人是您，匯款人一直是周慧蘭女士。每個月最開始是五千元，后來漲到一萬、三萬，近三年都是五萬。"

我抓起那沓流水明細，指尖在紙上按出了白印子。

密麻麻的轉賬記錄，從2014年3月開始，每個月8號，雷打不動。

十年，從未間斷。

我把材料胡亂塞進包里，沖出了銀行。

打車回家的路上，我的腦子里全是陳浩這些年說過的話。

"我媽那個人你別理她，她就是嫌你沒用。"

"她又不是你親媽，人家憑什么對你好？"

"你就忍吧，我夾在中間也難做。"

十年了，我以為婆婆恨我入骨。

可她在偷偷給我存錢。

那陳浩呢？他知不知道這件事？

我推開家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