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——！我不會游泳——！”
“不是不救，而是緩救、慢救、優救，有次序地救。”
“讓有能力的人先救，讓富裕的人先救，才能先救的人帶動后救的人，也要具體情況具體救。”
“你不必在意我的冷漠和無情，因為我不會成為你的恩人和救命稻草”
水花濺起來的時候，我正在剝一顆瓜子。
抬眼一看，河中央撲騰的那個人，化成灰我都認得。
林婉兒，我們學校的“純**神”，抖音三十五萬粉，每條視頻都是“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”的歲月靜好。
上一世，
網上有陰間的“教程級”說法——有小仙女在小紅薯公然分享套路：去人多的河邊假裝跳河，專等男性本能下水救，把人按水里，事后拿“精神失常”當脫身借口，底下居然還有附和的。
我作為大女主，新時代獨立女性自然不信。
秉持著。 girl 、 help 、 girls 的本能。
我跳下去救她，被她按進水底淹死的。
那種肺里灌滿泥沙的感覺，我這輩子都不會忘。
她雙腿夾住我的腰，一只手扣著我的后頸，把我往淤泥里摁。
我掙扎，嗆水，意識模糊。
她在耳邊說：“謝謝你啊，好心人。我需要一個‘見義勇為犧牲’的新聞沖業績。你就當積德了。”
我死了。
她上岸哭著說“那個姐姐是為了救我……我好愧疚……”
漲了五十萬粉。
……
第一章 上一世，我是那個“該死的好人”
我死在水里，是被我救的人親手按下去的。
這是我臨死前最后的意識——肺里灌滿了腥臭的河水，鼻腔**辣地疼，視線模糊，耳朵里全是咕嚕咕嚕的水聲。岸上的光越來越遠，像隔了一層毛玻璃。我能感覺到她騎在我背上，雙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腦勺，膝蓋頂著我的脊椎。
林婉兒。
我拼盡全力去救的人。
她把我按進水底的淤泥里，像按一只不聽話的烏龜。
我掙扎，指甲摳進河床的石縫里，掰斷了三片指甲，血混著泥水往上冒。我想喊，一張嘴就是一整口水，氣管被堵死，喉嚨像被人掐住。肺部開始痙攣，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而她，在上面，連呼吸都沒亂。
“謝謝你啊，好心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