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四周年那天,沈硯把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帶進了我親手布置的包廂。
他把男孩推到我面前,說:
「鹿寧,這是我兒子。沈家香火不能斷,他以后要跟著我姓,也要進沈家的族譜。」
我看著桌上還沒切開的蛋糕,按開手機錄音。
「沈硯,你再說一遍。」
沈硯抬著下巴,像在宣布一件天經地義的事。
「知夏給我生了兒子。你只生了個女兒,我不能讓沈家在我這里沒了根。」
站在他身后的喬知夏低頭抹淚。
「姐姐,我不要名分,我只想讓孩子有個家。」
我被她這一聲姐姐叫得想笑。
「你不要名分,所以抱著孩子來我結婚紀念日的包廂?」
沈硯臉沉下來。
「鹿寧,你別太刻薄。一個女人最大的體面,是懂得給丈夫留后路。」
我拿起桌上的切蛋糕刀,把蛋糕上的蠟燭一根根拔掉。
「那我也給你留條后路。」
沈硯剛要松口氣,我把刀放回銀盤。
「離婚,帶著你的后路滾出去。」
......
沈硯以為我只是嚇他。
他坐到主位上,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肩。
「叫**媽。」
男孩怯生生看著我,嘴剛張開,喬知夏就掐了他一下。
「叫呀,**爸說了,以后這家里所有東西都是你的。」
我問:「誰告訴你的?」
喬知夏抱緊孩子。
「硯哥說的。你們開了這么多點心鋪,總要有個男孩接手。女兒遲早嫁人,守不住家業。」
我看向沈硯。
「你也是這么想的?」
沈硯不耐煩地扯松領口。
「我說錯了嗎?念念才三歲,她懂什么。男孩不一樣,男孩能撐門面。以后我把南城幾家店交給他,你也省心。」
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。
「南城幾家店,是你開的?」
沈硯臉色僵了一下,又很快硬起來。
「夫妻一體。你在店里忙,我在外面應酬,功勞不能只算你一個人的。」
門口的服務生聽不下去,手里的托盤碰到門框。
沈硯立刻瞪過去。
「看什么?這是我們的家事。」
我把杯子放下。
「你也知道是家事。那你帶外人進來做什么?」
喬知夏哭得更響。
「姐姐,我不是外人,我給沈家生了長孫。」
沈硯像終于抓住理一樣。
「聽見沒有?長孫。鹿寧,你要是不想鬧得難看,就給知夏一套房,再給孩子一成鋪子的分紅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說完了嗎?」
沈硯皺眉。
「你什么意思?」
我把包廂門打開。
「說完就出去。這里今晚我包了,不招待臟東西。」
沈硯沒有動。
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色房卡,甩到桌上。
「鹿寧,我給你臉,你別不要。媽和族親都知道這孩子了。今晚只是讓你先見見,明天就帶他回老宅認門。」
喬知夏馬上接話。
「姐姐,阿姨說了,只要你肯點頭,以后我不會住進主臥。我帶孩子住偏房就行。」
偏房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,我差點以為自己在聽戲。
我撥通前臺電話。
「讓保安上來。」
沈硯站起來,椅子腿在地上磨出刺耳的響。
「你敢?」
我說:「你試試。」
保安來得很快。
沈硯指著自己的臉。
「看清楚,我是沈硯,這家宴樓的老板。」
保安隊長看了我一眼。
我說:「把他們請出去。」
沈硯的臉一下漲成豬肝色。
「鹿寧,你要**是不是?沒有我沈家的招牌,你那些點心鋪能有今天?」
我拿出一串鑰匙,扔到桌面。
「沈家招牌還掛在老街那間漏雨鋪子上。你現在腳下這棟樓,門頭上寫的是鹿記。」
喬知夏愣住。
沈硯反手就想抓我手腕。
保安隊長擋在中間。
「沈先生,請。」
沈硯掙了兩下,沒掙開,只能沖我吼。
「鹿寧,你今天把我趕出去,明天全南城都會知道你不能生兒子,還不容人。」
我讓服務生把蛋糕打包。
「記得說完整。順便告訴他們,你帶著**和私生子來要我給房給錢。」
喬知夏哭聲停了。
沈硯的嘴張著,一時沒接上話。
我回到家時,女兒念念已經睡了。
保姆周姨坐在客廳,手里攥著一張紅紙。
「**,老夫人下午送來的。」
我展開看了一眼。
紅紙上寫著明天認親宴的座次,我的名字被排
精彩片段
主角是鹿寧沈硯的現代言情《嫌我生女兒,渣夫領私生子逼宮奪產,我讓他人財兩空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黑馬X666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結婚四周年那天,沈硯把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帶進了我親手布置的包廂。他把男孩推到我面前,說:「鹿寧,這是我兒子。沈家香火不能斷,他以后要跟著我姓,也要進沈家的族譜。」我看著桌上還沒切開的蛋糕,按開手機錄音。「沈硯,你再說一遍。」沈硯抬著下巴,像在宣布一件天經地義的事。「知夏給我生了兒子。你只生了個女兒,我不能讓沈家在我這里沒了根。」站在他身后的喬知夏低頭抹淚。「姐姐,我不要名分,我只想讓孩子有個家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