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給表妹素瑩出氣，將軍親手將我浸在冰水里整整一夜。
他掐著我的下巴，眼底滿是厭惡：“雅竹，你這種毒婦就該死。”
可第二天，他卻一身喜服，來接我成親。
高燒不退的我被強行套上嫁衣，抬進了宮。
皇后娘娘見到我，卻皺起了眉，疑惑地問將軍：“你不是喜歡雅竹嗎？”
“我已經幫你把素瑩遠嫁邊疆了。”
1
“雅竹，你這種毒婦就該死！”
沈聿的聲音像淬了冰，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。
冰冷刺骨的水淹沒我的口鼻，我拼命掙扎，換來的卻是他更用力的按壓。
他心愛的表妹素瑩就站在一旁，捂著臉嚶嚶哭泣。
“聿哥哥，算了吧，雅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，都怪素瑩自己不小心……”
她柔弱的聲音，成了給我定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沈聿眼中的厭惡幾乎要化為實質，他將我從水里拎出來，狠狠甩在地上。
“聽見了嗎？素瑩在為你求情！”
“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，連給她提鞋都不配！”
我渾身濕透，凍得牙齒都在打顫，高燒讓我的視線陣陣發黑。
我看著他，想笑。
“沈聿，你信她，不信我？”
他一腳踹在我的心口。
“你也配和素瑩比？”
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，意識在冰冷和灼熱中反復拉扯。
我以為我會死在這間陰冷的地牢里，和他對我的恨一起腐爛。
可第二天，地牢的門被轟然撞開。
進來的不是獄卒，而是一群喜氣洋洋的喜娘。
為首的張婆子不由分說地將我從地上架起來，嘴里高聲喊著：“吉時快到了，快給新娘子換上嫁衣！”
嫁衣？
新娘子？
我燒得迷迷糊糊，被人粗暴地扒下濕衣，換上一層又一層繁復的嫁衣。
鳳冠壓在我的頭上，沉重得像是要將我的脖子壓斷。
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，任由她們擺布。
“小姐，快些吧，將軍府的喜轎已經到門口了，誤了吉時，將軍又要發怒了！”
婢女翠兒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發怒？
那個恨不得我立刻**的男人，為什么要娶我？
2
喜轎一路顛簸，吹吹打打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掀開轎簾一角，看到的不是通往將軍府的路。
周圍的建筑越來越恢弘，紅墻黃瓦，是皇宮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沈聿到底想干什么？
轎子停下，我被扶出來，踩著紅毯，一步步走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。
周圍的宮女太監們對我指指點點，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“這就是那個雅家小姐？聽說心腸歹毒得很，把將軍的表妹害得差點沒命。”
“將軍怎么還娶她？真是晦氣！”
“噓，小聲點，聽說這是皇后的意思。”
皇后的意思？
我的心沉了下去，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。
走進大殿，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人。
鳳冠霞帔，雍容華貴，正是當朝皇后。
而沈聿，一身大紅喜服，面無表情地站在她的身側。
他看到我，眼底的厭惡沒有絲毫掩飾。
我被宮女按著跪下，叩首。
“臣女雅竹，叩見皇后娘娘。”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，帶著不易察覺的疑惑。
我不敢抬頭，只能聽見皇后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，卻不是對我說的。
“沈將軍，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。”
沈聿僵硬地抬起頭。
皇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她似乎在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。
3
“你不是喜歡雅竹嗎？”
皇**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，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。
我猛地抬頭，不敢置信地看向她。
她在說什么？
沈聿喜歡我？
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沈聿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，他拱手道：“娘娘慎言。”
“慎言？”
皇后冷笑一聲，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沈聿，本宮已經幫你把素瑩遠嫁邊疆了。”
“我們說好的，你娶雅竹，我保素瑩平安富貴一輩子。”
“怎么？現在想反悔了？”
每一句話，都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。
交易。
我的婚姻，竟然是一場骯臟的交易！
沈聿為了保護他的心上人素瑩，就把我推出來，當成交換的**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