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出國，把五歲女兒留給我帶。
小丫頭不看動畫片，拿碳素筆在白板上解奧數壓軸題。
我盯著這張跟我七分相似的側臉，脊背一陣陣發涼。
孫凱那個高考數學九分的貨，祖墳炸了也炸不出這種基因。
我拍下她專注解題的側影，發了條朋友圈。
配文："無痛當爹，明天去上戶口。"
一分鐘不到。
一個被我注銷了五年、再沒響過的號碼，收到一條短信。
發件人——沈琳。
"陸淵，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女兒？"
我盯著屏幕，嘴角一點一點翹起來。
你的女兒？
五年前把我掃地出門的時候，怎么沒提你肚子里還揣著我的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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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念解完最后一步，回頭沖我嘿一笑。
"陸叔，算完了。"
白板上密麻麻的算式，最后一行答案干凈利落。
我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對的。
這道題是我當年參加數學競賽時的決賽原題。
我當時做了四十分鐘。
她用了十一分鐘。
五歲。
我蹲下來，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。
"念，**平時教你數學嗎？"
她歪著腦袋想了想："孫爸不會數學呀，他說一加一等于三都要掰手指。"
我笑了一聲，笑意沒到眼底。
孫凱。
你小子，到底瞞了我什么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還是那個號碼。
沈琳的第二條短信。
"你要是敢把照片傳出去，我讓沈家的律師團把你告到傾家蕩產。立刻刪掉。"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，扣在茶幾上。
傾家蕩產？
有意思。
五年前你倒是做到了一次。
可惜這世上有些東西，傾了可以再起來。
而且起來之后，比你沈家所有人加起來都要高。
我沒回那條短信。
起身撥了個電話。
"錢叔，幫我查個事。孫凱名下那個女兒——念，查出生證明，查DNA備案，查所有收養或寄養登記手續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淵少，你是懷疑……"
"查就行了。一小時內要結果。"
"明白。"
我掛了電話，回頭看了一眼念。
小丫頭已經放下筆，盤腿坐在地毯上拼樂高積木，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兒歌。
眉眼。
額頭。
甚至專注時微皺眉的習慣。
都跟我一模一樣。
我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。
沈琳，你最好祈禱這孩子不是我的。
如果是——
你藏了我五年的親生骨肉，你覺得，代價是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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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四十七分鐘。
錢叔的電話回來了。
我走到陽臺，關上玻璃門。
"說。"
"查到了。"錢叔的聲音壓得很低，"念，原始出生證上登記的父親一欄……是空的。母親一欄，沈琳。出生日期，五年前三月十七號。"
三月十七。
我掐指算了一下。
懷孕時間，剛好對得上。
"還有呢？"
"出生后第三天，被一個叫孫凱的人以朋友代養名義接走。所有手續上，有沈琳的簽字。但撫養關系沒有轉移，念至今戶籍在沈琳名下。"
我手指扣緊了陽臺欄桿。
三月十七。
那是我凈身出戶后的第七個月。
也就是說——
她逼我簽離婚協議的時候，已經懷了兩個月。
她知道。
她一直知道。
她不是隱瞞。
她是蓄意。
"淵少？"錢叔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"DNA呢？"
"醫院備案里沒有父親樣本比對。但我調了念三歲時的一次體檢報告——血型*型，沈琳是A型，孫凱是O型。"
*型。
我是*型。
A和O，生不出*。
不需要DNA了。
這就是我女兒。
我的。
親生的。
被那個女人藏了五年，以另一個男人名義養大的親生女兒。
"淵少，要不要我……"
"不急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翻涌的情緒壓回去。
"先不動。讓人盯著沈琳的動向，她今晚一定坐不住。"
"她如果派人來呢？"
我看了一眼客廳里專心拼積木的小身影，嘴角扯出一個沒溫度的弧度。
"她派誰來，我都接著。"
"來多少，滅多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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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沈琳比我預想的更沉不住氣。
晚上九點十四分，門鈴響了。
念被我哄睡了，小的身子蜷在客房的被窩里，手里還攥著一塊沒拼完的樂高。
我關好房門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