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哭著求我投資十萬，說項目穩賺，每年分紅不斷。
看在親戚份上，我把攢了多年的血汗錢全砸了進去。
一年過去，分紅沒影，本金沒了。
我找她要個說法，她竟理直氣壯：“錢我花光了，咋滴？”
我讓她寫張欠條，嫂子當場翻臉：
“你投錢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！沒安好心想占我便宜！”
“心術不正的東西，也好意思來要錢！”
我哥在旁邊一言不發。
我冷冷開口：“哥，那這十萬，你替嫂子還，還是我去**見？”
我哥抬起頭，說出的那句話，讓我徹底寒了心。
01
嫂子劉麗坐在我家沙發上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小曦，就當嫂子求你了。”
“這個項目，穩賺。”
“我閨蜜的親戚就在里頭做高管，內部消息。”
“一年，就一年，十萬進去，出來就是十五萬。”
她攥著我的手，手心濕冷。
“到時候分紅，我七你三，不，我六你四！”
“咱家日子也能好過點，你哥也能少受點氣。”
我看著她哭到紅腫的眼睛，心里有點松動。
這十萬，是我工作五年，省吃儉用，從牙縫里摳出來的。
每一分，都是我在深夜加的班，擠的早高峰地鐵。
我哥陳陽在旁邊悶頭抽煙，煙霧繚繞。
“小曦，你嫂子也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他聲音很沉。
我看了一眼我哥，他眼里的***比劉麗的眼睛還紅。
最終，我點了頭。
錢，通過手機銀行，當著他們的面，轉了過去。
轉賬成功的提示音，清脆。
劉麗立刻破涕為笑，抱著我喊：“好妹妹，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！”
那天，她給我畫了一張巨大的餅。
她說等賺了錢，就換個大點的房子，把我爸媽也接過來。
她說要給我哥買輛新車，現在這輛破車開出去丟人。
她說還要給我包個大紅包，讓我找個好人家。
我哥在一旁，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一家人，好像真的在奔赴一個光明的未來。
一年過去。
我沒等到十五萬，也沒等到十萬。
連當初承諾的“按月小額分紅”，都像個笑話。
我打電話問劉麗。
第一次，她說：“快了快了，正在走流程。”
第二次，她說：“哎呀，最近大環境不好，再等等。”
第三次，她直接不接了。
微信也不回。
我找到我哥，陳陽。
他躲閃著我的眼神，說：“你嫂子壓力也大，你別逼她。”
我心一沉。
今天，我直接堵到了他們家門口。
客廳里，還是那張沙發，只是上面堆滿了快遞盒子。
劉麗穿著新買的連衣裙，身上是刺鼻的香水味。
我開門見山：“嫂子，一年了，那個投資，錢呢？”
她正修著新做的指甲，聞言眼皮都懶得抬。
“什么錢？”
“我投進去的十萬。”
“哦，那個啊。”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灰，“沒了。”
我感覺一股血沖上頭頂。
“沒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，虧光了，花完了。”她終于正眼看我，眼神里全是無所謂，“咋滴？”
那一瞬間，屋子里靜得可怕。
我哥掐滅了煙頭，站起身，擋在我們中間。
“小曦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我看著劉麗那張理直氣壯的臉，手腳冰涼。
“虧光了，總得有個說法吧？項目合同，虧損證明，總得有一樣吧？”
劉麗笑了，像是聽到了*****。
“你這人真有意思，投資嘛，有賺就有賠，不懂？”
“你當時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我盯著她，“你說穩賺。”
“我說你就信啊？你傻啊？”她站起來，雙手抱胸，“再說了，誰看見我跟你簽合同了？錢是你自己主動轉給我的。”
我氣到發抖。
“劉麗，做人不能這么無恥。”
“我無恥？”她聲音陡然拔高，“陳曦，你少在這里給我裝蒜！你當初投錢，不就是看著分紅眼熱？黃鼠狼給雞拜年，安的什么好心！”
“你想占我便宜，現在賠了，倒有臉來找我要錢？”
“你這種心術不正的東西，活該血本無歸！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浸了毒的刀子，扎在我心上。
我轉向我哥，我唯一的希望。
“哥，你聽到了？”
陳陽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客廳的吊燈明晃晃的，照得他臉上一片陰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