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兒無女退休獨居，攢下280萬養老積蓄。
侄***打探我的家底，我留了心眼說25萬勉強養老。
不料三天之后，她表示要搬來照顧我，為我養老送終。
我哥和我嫂子也在電話里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夸她孝順。
可半夜我起床喝水，撞見她拿鐵絲偷偷撬我存放存折的抽屜。
她自顧自嘟囔：“不可能才 25 萬，老東西肯定偷偷藏錢了！”
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找什么呢？280 萬的存折，我給你拿出來？”
好侄女，別怕，姑姑陪你慢慢玩。
01
半夜。
我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，是渴醒的。
喉嚨里像燒著一團火。
我摸索著下床，沒開燈。
客廳有月光，很亮，跟白天似的。
我瞇著眼，走向廚房。
經過侄女王倩的房門。
門縫里透出光。
手機光，幽幽的，晃動。
還有聲音。
很輕。
是金屬刮擦木頭的聲音，滋啦，滋啦。
我停住腳。
站到門邊的陰影里。
聲音停了。
接著是王倩的嘟囔，壓得很低。
“死老太婆，肯定藏起來了?！?br>“抽屜這么緊，就不信撬不開?！?br>“不可能就二十五萬，打發叫花子呢?！?br>滋啦，滋啦。
聲音又響起來。
我慢慢走到她房門口。
她背對我。
整個人趴在地上。
正對著我的床頭柜。
那個我放存折和房本的抽屜。
她手里捏著一根彎曲的鐵絲。
一下，一下，往鎖眼里捅。
動作很專注。
我站著看了一會兒。
然后，我抬起手。
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整個身體僵住，像一塊石頭。
鐵絲“當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彎腰，撿起鐵絲。
聲音很輕，問她。
“找什么呢？”
王倩的脖子，一寸一寸地轉過來。
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個字。
我笑了笑。
把鐵絲遞到她面前。
“是用這個找嗎？”
“這個不好用?！?br>“我那個抽屜，是請人特意加固的鎖。”
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懼，像見了鬼。
我把聲音放得更柔和。
“是不是在找存折？”
“姑姑給你拿出來？”
“是那張二十五萬的，還是二百八十萬的？”
王倩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她癱坐在地上，靠著我的床頭柜，大口喘氣。
我拉開那個抽屜。
從最里面，拿出一個紅色的布包。
打開。
里面是幾本存折，還有房產證。
我抽出那張數額最大的。
遞到她面前。
“看，二百八十萬?！?br>“一分不少。”
“你哥，也就是我大侄子，他結婚買房，我給了三十萬。”
“你買車，我給了你五萬?！?br>“我哥我嫂，也就是**媽，每年我都給兩萬過節?！?br>“我以為，你們都知道我不是個小氣的人?！?br>王倩看著存折，眼神直勾勾的。
她好像忘了怎么呼吸。
三天前，她提著水果籃上門。
坐在我的沙發上，眼睛在屋里四處打量。
“姑姑，您一個人住，我們不放心啊?！?br>“您這身體，萬一有個磕碰怎么辦。”
“您退休金多少啊？夠不夠花？”
我給她倒茶。
“夠花，我花不了多少?！?br>“那您攢了多少養老錢？可得規劃好，別被騙了?！?br>她問得直接。
我看著她那張寫滿“關心”的臉。
心里嘆了口氣。
我說：“不多，就二十五萬?！?br>“年輕時候不懂理財，就存了點死期。”
“省著點花，應該夠給我送終了?！?br>王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很快又恢復自然。
“二十五萬是少了點，不過姑姑您放心，有我呢。”
她走后。
第三天。
也就是昨天早上。
門鈴響了。
王倩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。
笑容滿面。
“姑姑，我搬來照顧您了！”
“我工作都辭了，以后就全心全意陪著您，給您養老送終！”
她不等我反應，就把箱子拖了進來。
我還沒開口。
我哥的電話就來了。
是王倩的爸爸。
電話一接通，就是他的哭腔。
“妹??！你可算有福了！”
“倩倩這孩子，太孝順了！”
“她說你一個人孤單，錢也不夠花，她不放心，非要去照顧你！”
“我和你嫂子攔都攔不住！”
“她說，姑姑養我小，我必須養她老！”
我聽著電話里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