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兩年的男朋友，高考前一天給我表演了一出“為愛犧牲”。
不過不是犧牲他，而是犧牲我的準考證。
原因很簡單，他的白月光跟他說了一句：“她要是考上好大學，就不要你了。”
他就信了。
連夜跑到我家翻我書包，把準考證撕得粉碎，還一臉深情地說：“我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我看著滿地紙片，覺得好笑。
這種腦殘狗血小說橋段，竟在我身邊。
我抬起頭，平靜地問了一句：“你知道故意毀壞高考準考證是什么性質嗎？”
他搖頭。
我拿起手機撥了110，他才開始慌。
“你瘋了吧？我是你男朋友！”
“前男友，”我糾正他，“從你動我準考證那一秒起。”
01
高考前一天晚上九點四十，我回家拿備用筆芯。
門沒鎖。
客廳燈亮著。
梁頌蹲在我的書包旁，手里攥著一張紙。
地上全是碎片。
我的準考證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了他三秒。
他抬頭，眼圈發紅，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知夏，我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我把鑰匙放在鞋柜上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梁頌站起來，手指還捏著半截準考證。
“唐薇說得對，你要是考上外地的好大學，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先別考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。
“等明年我們一起復讀，我陪你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你看小說把腦子看傻了？”
梁頌臉色一僵。
“你別這么說，我是你男朋友，我不會害你。”
我越過他，看向地上的紙片。
準考證號被撕成幾段。
照片那一角被他踩在鞋底下。
我蹲下，把能撿的碎片撿起來，放到桌上。
梁頌以為我服軟了，立刻松了口氣。
“知夏，我知道你現在生氣。”
“等明天過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們以后還是一樣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知道故意毀壞高考準考證是什么性質嗎？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性質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搖頭。
“我就是撕了張紙，又不是不讓你活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梁頌臉上的深情停住。
我按下三個數字。
110。
電話接通后，我語氣很平。
“**，我要報警。”
“有人在高考前一天私自進入我家，翻我書包，撕毀我的準考證。”
梁頌沖過來搶手機。
我后退一步，打開免提。
接警員的聲音清楚傳出來。
“請保持安全距離，對方現在還在現場嗎？”
“在。”
梁頌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沈知夏，你瘋了吧？”
“我是你男朋友！”
“前男友。”
我糾正他。
“從你動我準考證那一秒起。”
他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。
樓道里有人探頭。
隔壁劉阿姨聽見動靜，站在門口。
“知夏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碎片。
“他撕了我的高考準考證。”
劉阿姨臉色變了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壞！”
梁頌急了。
“阿姨，你別亂說，我和她鬧著玩！”
“高考準考證能鬧著玩？”
劉阿姨嗓門一下高了。
“你這是毀人前途！”
梁頌轉頭瞪我。
“你非要把事情鬧大？”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。
通話還在繼續。
“不是我要鬧大。”
“是你已經動手了。”
他呼吸亂了。
“我賠你一張不就行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去印一張。”
梁頌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十分鐘后，**到了。
我把碎片、書包、門鎖照片、通話記錄，全都放在桌上。
**問梁頌。
“你怎么進來的？”
梁頌低頭。
“她以前給過我鑰匙。”
“鑰匙呢？”
他從口袋里拿出來。
**接過去。
“你進門前，經過她同意了嗎？”
梁頌聲音低下去。
“沒有。”
“準考證是不是你撕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梁頌沉默。
我替他說。
“因為唐薇告訴他，我考上大學就會甩了他。”
**看向他。
“唐薇是誰？”
梁頌猛地抬頭。
“這和她沒關系！”
我拿起他的手機。
“那你解鎖。”
他立刻把手機往身后藏。
**看他一眼。
“如果你說和她沒關系，配合說明。”
梁頌的手開始抖。
我盯著他。
“梁頌，你剛才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