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分當晚，閨蜜林曉曉死活拉著我去網吧**查成績。
剛在逼仄的角落坐下，我眼前忽然滾過一行血紅的彈幕。
快捂住你的草稿紙！林曉曉正在偷記你的準考證號和密碼！
今晚凌晨三點，她會趁你睡著，把你685分的志愿全改成偏遠農林大專！
上一世你因為滑檔精神失常，她卻頂著你的保送名額去了北大！
我猛地轉頭。
果然對上了林曉曉直勾勾盯著我手邊草稿紙的眼睛。
被我抓包后，她慌亂地移開視線，擠出一個**無害的笑。
“嬌嬌，你密碼太復雜了，要不我幫你輸入吧？這網吧人來人往的，別填錯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指尖微微發冷。
上一世，我的志愿確實在最后關頭被莫名篡改，連復讀資格都被剝奪。
而作為全校第二的她，順理成章拿走了唯一的補錄名額。
我垂下眼眸，大方地把草稿紙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“好啊，那就麻煩你幫我記一下了。”
看著她眼底壓抑不住的狂喜，我悄悄在桌下按下了手機的錄屏鍵。
改吧。
只要你敢動一下鍵盤，破壞計算機信息系統罪的三年起步，就是我送你的畢業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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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嬌嬌，你去幫我買瓶冰紅茶吧，我有點渴。這兒我幫你看著?！?a href="/tag/linxiaoxia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林曉曉目光閃爍，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搭在了我的鼠標上。
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期待的臉。網吧角落的燈光昏暗，鍵盤上還殘留著上一位客人的煙灰。
我點頭，拿上錢包起身。
“快去快回啊，這網吧人來人往的，我怕別人碰你電腦。”她貼心地囑咐。
我沒有去開冰柜。
而是繞**架后，掏出一直開著機的備用手機。
鏡頭穿過貨架擺放泡面的縫隙，精準地對準角落里的林曉曉。
屏幕里，她見我走遠，立刻把我的草稿紙拉到面前。
十指在鍵盤上翻飛。
她連看都沒看清華北大的填報頁面。
直接在第一志愿的檢索框里，敲下了一串數字：5302。
那是偏遠地區一所農林大專的學校代碼。
敲完回車，系統彈出一個紅色的確認框。
林曉曉沒有任何猶豫，點擊確認。
緊接著，她拿起我放在桌上的主力手機。
屏幕亮起。
“驗證碼：847291。您正在修改高考志愿，請確認是否為本人操作……”
她飛快地在電腦彈出的驗證窗口輸入這六個數字。
回車。
系統界面刷新，顯示：修改成功。
她拿起手機，點開短信列表，左滑，刪除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長出了一口氣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我按下備用手機的停止錄制鍵，保存視頻。
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冰紅茶，慢吞吞地走回座位。
“網速怎么這么卡？”我看著停留在主頁的電腦屏幕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林曉曉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，把手機推回我手邊。
“是啊，剛才彈了好幾個垃圾短信，我順手幫你滑掉了?！?br>她接過冰紅茶，擰開喝了一口，眼神根本不敢看我。
“嬌嬌，太晚了，我們回學校宿舍吧，明天還要開表彰會呢。”
說著，她伸手直接拔掉了主機上的網卡。
屏幕瞬間斷網，變成一片灰白。
“別看了，剛才我已經幫你核對過一遍，密碼也退出了，萬無一失?！?br>她挽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不容拒絕。
我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，沒說話，任由她拉著我走出網吧。
網吧老板正低頭打著游戲，連頭都沒抬。
在網吧門口，她借口要去買烤腸，走向街對面的攤位。
我站在路燈下，用手機重新登錄省教育**院的志愿填報系統。
輸入準考證號。
輸入密碼。
頁面跳轉。
一行血紅色的警告框彈了出來。
“修改次數已達上限，志愿已鎖定?！?br>下方顯示的已填報院校，赫然是“西北農林職業技術專科學校”。
我的第一志愿，也是唯一志愿，在系統層面上真實作廢了。
我撥通了系統頁面下方的省招辦**電話。
機械的提示音響了兩遍，轉接人工。
“**，考生志愿一旦鎖定，線上無法更改?！?br>“如果確認非本人操作，需考生本人持***原件，在四十八小時內到省招辦線下申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