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那天，我信心滿。
十二年寒窗，今朝一戰封神。
然后我發小溫若笑盈盈湊過來：
"蘇北哥哥，借我五塊錢買瓶水？"
我正要掏錢。
腦子里"叮"了一聲。
一個不屬于我的聲音灌進來——
"快借給我，借了你的，這次高考成績就是我的了！十二年了，最后一次，穩了。"
我手僵在褲兜里。
抬頭看她。
陽光打在她臉上，笑得跟朵白蓮花似的。
十二年，從小學到高中，我每次大考前她都要借點東西。
一塊橡皮，一支筆，五毛錢。
然后我就離奇翻車。
所以不是我心態差，不是我發揮失常——
是你？
這五塊錢，你猜我掏還是不掏？

第一章
六月七號。
早上七點半。
育才中學考點門口，人山人海。
我站在人群里，攥著準考證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這次高考，我蘇北，必須證明自己不是廢物。
三年高中，我模考從沒下過年級前十。
但每次正式大考，期中、期末、聯考，我的成績就跟被狗啃了一樣。
最離譜的是高二期末。
我考前模擬做了三套卷子，每套都145以上。
結果正式考出來，數學89。
89。
我**連選擇題都能全蒙對不止89分。
班主任陳志國當著全班的面說："蘇北啊，心態不行就是不行，考場型選手和練習型選手是兩碼事。"
我當時氣得想掀桌子。
但我沒證據。
我只能認。
所以這次高考，我從一個月前就開始調整狀態，心理暗示，冥想，甚至還去廟里燒了柱香。
我就不信了，這次還能翻車。
"蘇北哥哥！"
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頭。
溫若。
校花。
我從***開始的發小。
她扎著馬尾，穿著白色T恤和校裙，胸前掛著準考證，一路小跑過來。
臉上帶著那種——特別純、特別無害的笑。
"哥哥，我出門太急了錢包忘帶了，借我五塊錢買瓶水唄？考場里面不讓帶水進去，我得現在買。"
她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指尖微晃了晃。
跟往常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我已經看了十二年了。
小學一年級："蘇北，借我塊橡皮唄？"
小學三年級："蘇北哥哥，借我五毛錢買辣條？"
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