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我叫薛衡,一個在豪門薛家活了十八年的"假少爺"。
這事兒說起來挺滑稽的——薛家資產**,我媽在**里一天蒸發幾個億跟玩兒似的,我爸買樓跟買菜一樣隨便,我妹三歲就拿信托基金做投資,去年用零花錢投新能源翻了六倍。
而我的畢生夢想,是煎餅果子里多加六個雞蛋。
那天**禮晚宴上,真少爺薛文勛踹開大門,舉著親子鑒定沖進來,聲淚俱下控訴我霸占了他十八年的富貴人生。我站在臺上,穿著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渾身刺撓,聽到他說"我才是薛家親生兒子"時,差點沒當場給他鼓掌。
太好了。
老天爺終于要來收利息了。
這富貴日子我過得提心吊膽整整十八年,每天晚上躺在那張價值六位數的意大利進口大床上都睡不踏實,做夢都夢見薛家突然破產,我流落街頭連個煎餅果子都買不起。我床板底下貼了三百多塊現金應急——這事兒全家都知道,他們還管我叫松鼠。
我本來想著,收拾收拾東西滾蛋就行了。十三萬一千一百四十塊錢,我從六歲就開始記賬,每筆都寫得清清楚楚,打算打工還上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,薛文勛進了薛家之后,日子過得更精彩了。
他是真把自己當太子爺了。
而我是真沒想到,他這么能作。
正文:
一、關于二十萬和三百零五塊
這事兒得從頭說。
薛文勛進薛家的第三天,早餐廳里,他端著牛奶杯一飲而盡,那架勢跟喝交杯酒似的,然后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旁邊上菜的張叔,義正言辭:
"張叔,今天我親耳聽到你說薛衡偷拿了家里二十萬現金!"
張叔手里的盤子差點飛出去,臉都白了:"孟少爺,我沒有說過這種話啊……我就是小聲嘟囔了一句,小衡少爺這個月的零花錢比上個月多了二十塊錢,我害怕他的錢是不是哪里不夠用……真的就是二十塊錢,不是二十萬!"
我正埋頭扒飯呢,聞言猛然抬頭,驚恐地看向張叔。
他怎么知道我多要了二十塊錢?!
這事兒說來丟人。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子里全是煎餅果子的畫面。加六個雞蛋、兩個雞排、一根火腿、一包衛龍辣條——我管它叫"全家福至尊豪華版",一套下來得三十五塊八。我算了算,我平時早餐標準是八塊錢的普通煎餅,多要二十塊剛好夠吃一頓豪華的。
我就去找我爸了。
"爸,我能預支下個月的零花錢嗎?就二十。"
我爸正看平板上的樓盤信息,頭都沒抬:"不用預支,直接給你。"
"不行,"我掏出隨身攜帶的記賬本,"我得打欠條。"
我爸終于抬頭了,看了我三秒鐘,表情復雜得難以形容。最后嘆了口氣,從兜里摸出二十塊錢遞給我,我認認真真寫了欠條,簽字畫押,還按了個手印。
這事兒我以為天知地知我爸知我知,張叔是怎么知道的?!
薛文勛顯然沒聽懂張叔的話,或者說他選擇性沒聽懂。他雙手一拍,眼神死死盯著張叔:"我才是薛家的真少爺!你應該叫我大少爺才對!放心,只要你把所有事情說清楚,我做主,不會開除你的!"
張叔快哭出來了。
我妹薛明珠叼著根牙簽,斜眼看著這場鬧劇,冷笑一聲:"孟文勛,你還沒成為我家的人呢,就開始當家做主了?還有,別拿你那種狹隘的心去想我哥。"
薛文勛立馬換了副表情,眼圈通紅:"妹妹,我知道你和薛衡一起長大喜歡他是正常的,可是你要明白,我們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兄妹啊!成長的路總是孤獨的,但是我愿意接受這種考驗。"
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在場的人。
怎么回事,感覺薛文勛是個戲精。也不太像薛家人啊。
我爸擦了擦嘴,嚴肅地開口:"張叔,你去把小衡床板掀開。"
張叔如蒙大赦,一路小跑上樓。過了會兒捧著一大筆零錢回來了:"夫人,小衡少爺床板下一共貼了三百零五塊,沒有任何異常。"
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奇怪。
唯獨我瞪大了眼睛:"不是,你們怎么知道我藏錢的地方?虧我還覺得自己藏得很隱秘!"
"你床板底下貼錢?你是松鼠嗎?!薛衡!"薛文勛失聲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真少爺回家說我偷拿20萬、結果從我床板下就翻出305塊》,是作者小何到處跑的小說,主角為薛衡薛文勛。本書精彩片段:楔子我叫薛衡,一個在豪門薛家活了十八年的"假少爺"。這事兒說起來挺滑稽的——薛家資產萬億,我媽在股市里一天蒸發幾個億跟玩兒似的,我爸買樓跟買菜一樣隨便,我妹三歲就拿信托基金做投資,去年用零花錢投新能源翻了六倍。而我的畢生夢想,是煎餅果子里多加六個雞蛋。那天成人禮晚宴上,真少爺薛文勛踹開大門,舉著親子鑒定沖進來,聲淚俱下控訴我霸占了他十八年的富貴人生。我站在臺上,穿著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渾身刺撓,聽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