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被渣男悔婚，我隨手拉了民政局最帥的男人領證。
男人矜貴清冷，眸色幽深：“想好了？”
他攥著我的手腕，眼底翻滾著占有欲：“溫眠，從四年前見到你的那一刻起，我就沒打算放過你。”
這男人竟暗戀了我整整四年！
民政局大廳，電子鐘跳到10點23分時，顧子謙的手機已經響了第三遍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心立刻擰出兩道褶，拇指懸在接聽鍵上猶豫了半秒，最終還是劃開了。
他把聽筒貼在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大廳太安靜了，安靜到我能清清楚楚聽見電話那頭趙語棠帶著哭腔的嗓音。
“子謙哥哥…我肚子好疼……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……”
顧子謙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目光飄過來掃了我一眼，又迅速移開。
他握著手機的那只手在發緊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像被什么拽住了似的朝門口的方向偏了半寸。
我捏著戶口本的手指蜷了蜷。
今天是四月十一號，是我和顧子謙在一起三周年紀念日。
三年前的今天，顧子謙在學校的櫻花樹下跟我告白，花瓣落了他滿頭，他眼睛亮得像捧了星星，說溫眠，我會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！
為此我特意把領證日定在這一天，提前三個月預約了民政局，昨天還激動到凌晨三點才睡著，今早五點就爬起來化妝，對著鏡子練了十八遍“我愿意”的表情管理。
而他現在站在我面前，聽另一個女人哭。
我輕聲喊他：“子謙，還有十五分鐘就到我們號了。”
他掛斷電話，攥著手機轉回來。那幾步路他走得異常艱難，皮鞋底蹭著地磚，像踩了一路碎玻璃。
他停在我面前，距離很近，近到我能聞見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，甜膩的花果調，是趙語棠慣用的那一款。
“溫眠。”他開口，嘴唇有點干，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我仰頭看他，三年前那個少年的下頜線還沒這么硬，眼下也沒有熬夜的烏青。
但此刻他五官的輪廓還是我熟悉的，只是那雙眼睛里曾經盛過的溫柔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漏得干干凈凈。
“你說。”我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他又沉默了幾秒，旁邊窗口辦完手續的一對新人手拉手經過，女生懷里抱著紅本本笑成一朵花，男生低頭親她鬢角。
顧子謙的視線追著那兩個人跑了一瞬，然后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似的，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溫眠，我不能跟你結婚了。”他語速很快，快得像怕自己反悔，“我愛的人始終是語棠，跟你在一起的這三年，我……”
他頓住了，我盯著他，發現他眼神飄忽，始終不肯與我對視。
“你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我只是……將就。”那兩個字從他嘴里滾出來，輕飄飄的，卻重得像錘子砸在我胸口。
“溫眠，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，但我不能再騙自己了。語棠回來了，她現在需要我，我……”
我掙開他的手，力氣有點大，指甲在他腕骨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他退后半步，像被我突然的反應驚到了，抬起眼看向我時嘴角甚至掛了一絲戒備。
“顧子謙！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，平得像在念一份早已擬好的通告，“你昨天還跟我說，明天領完證我們去馬爾代夫度蜜月！”
“機票我已經退了。”他脫口而出，然后大概是意識到這話太過冷血，又補了一句，“我會補償你的，溫眠，我知道現在這樣子做對不起你，我……”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吧！”我打斷他。
他閉了嘴。
“什么時候決定的？”我質問他，“一周前？一個月前？還是趙語棠回國那天？”
他別過臉去不看我，耳根卻慢慢紅了。那種紅我太熟悉了，以前他每次撒謊都會這樣，我以為是他害羞，后來才知道是心虛。
我繼續說，聲音開始發顫了，“你追我的時候，你說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，你說你這輩子非我不娶，你現在告訴我那是將就？”
“人會變的……”他終于肯看我了，眼神里居然還有一絲理直氣壯，“溫眠，你不能拿過去綁架我一輩子！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扎在三年來所有瞬間上。
上周他生日，我半夜十二點趕到他家，給他煮的長壽面，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