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在全網三百萬人面前哭著說我是人販子的那天，我正在雇主家給剛滿月的寶寶做撫觸。
她男朋友沈嘉偉的母親看完視頻就給我雇主打了電話，說不能讓一個"**犯"碰小孩。
我給女兒打電話想問清楚，她死活不接，只在朋友圈發了一句"終于逃出來了"。
我想沖過去找她對質，可手機上的謾罵一條接一條彈出來，有人已經查出了我的住址。
被辭退的那天晚上，雇主讓保姆把我的行李搬到樓道，連當月工資都沒結。
我拖著箱子走出小區大門，保安在身后刷了門禁卡，頭也沒回。
回到出租屋打開手機，發現家政公司的工作群已經把我移出去了。
我翻出女兒小時候的照片，那張她六歲騎在我脖子上笑得露牙豁的，盯了一整夜。
"你說什么？你再說一遍。"
我攥著手機站在雇主家客廳里，聲音在發抖。
電話那頭是王潔，我干了十五年的同事，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"桂芳姐，你女兒發了條視頻，說你不是她親媽，說你小時候把她從親生父母身邊拐走的?，F在評論區全炸了，好幾萬條。"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"她瘋了？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，剖腹產的刀疤還在肚子上。"
"我知道，我當然知道?？赏饷婺切┤瞬恢腊?。視頻里她哭得特別慘，妝都花了，說她小時候***，說你不讓她上學，說她是自己偷跑出來才考上大學的。"
"放屁。"
我一輩子沒在外人面前說過臟話。這是第一次。
"她高三那年的補習費，一年六萬。她考上大學那天，她爸辦了十二桌酒席。王潔你都去了的。"
"我去了?？涩F在沒人聽這個，桂芳姐。視頻已經上熱搜了。你雇主那邊，你趕緊跟人家說一聲。"
話音剛落，客廳門開了。
雇主方**站在門口，臉色不對。
她身后跟著她婆婆，一只手按著胸口，另一只手舉著手機。
手機屏幕朝著我，上面正放著我女兒蘇念念的那條視頻。
畫面里她坐在一張奶白色沙發上，穿著一件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絲絨連衣裙，眼睛哭得又紅又腫。
"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。那個女人跟我說她是我媽，可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