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沈西棠愛慘了自己的養兄。
她以為只要足夠癡心,總有一天能打動他。
可養兄卻在她出國時,愛上了被老公和閨蜜聯手背叛的家庭主婦何以玫。
何以玫不僅冒名頂替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,完成了豪門棄婦到隱忍大女主的華麗復仇,還跟養兄結了婚。
沈西棠自是不甘心。
回國后,她手撕所有人,發瘋創飛一切。
最后一把火將所有恨海情天都燒了個干凈,無人生還。
再睜眼,她重生回到養兄和何以玫婚禮這一天。
這次,她不搶婚了。
但沒想到,養兄也重生了。
他誤會她又要發瘋,情急之下,她撲進了他身邊的伴郎懷里。
“本小姐對你一見鐘情,你愿不愿意娶我?”
……
沈西棠猛地睜開了眼。
沒有沖天的大火,沒有嗆鼻的濃煙。
也沒有沈東嵐和何以玫在烈火中緊緊相擁、至死不渝的刺眼畫面。
面前只有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門。
神父沉穩和緩的宣讀聲從里面傳來。
“沈東嵐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何以玫女士為妻,無論疾病還是健康……”
沈西棠整個人都僵硬了。
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沈東嵐和何以玫婚禮當天。
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閃過。
沈東嵐是沈家的養子,她名義上的哥哥。
她卻發瘋般地愛上了他。
為了斬斷她“畸形”的愛戀,沈東嵐毫不留情地將她送去了國外,還停了她的卡。
她以為這只是哥哥對她不懂事的懲罰。
可等她在異國他鄉吃盡苦頭,終于攢夠機票錢悄悄回來見他時。
卻得知他要結婚了。
新娘叫何以玫。
一個被**老公和心機閨蜜聯手掃地出門的家庭主婦。
沈東嵐不僅愛上了這個女人,甚至為了幫她完成那出“豪門棄婦華麗復仇”的戲碼,毫不猶豫地把沈西棠的身份借給了她。
何以玫頂著“沈家大小姐”的名頭,在名流圈里大殺四方。
把**和閨蜜踩在腳下,最后自己風風光光地嫁給了沈東嵐。
上輩子,也就是在這一天,她大鬧婚禮。
當眾撕破了何以玫的假面,讓她身敗名裂。
何以玫受不了這種羞辱,穿著婚紗逃了。
然后就是長達三年的“她逃,他追,她插翅難飛”。
沈東嵐為了找何以玫,幾乎毀了整個沈家。
所以最后沈西棠選擇同歸于盡。
她把那對苦命鴛鴦鎖在郊區別墅里,點了一把火。
沈東嵐把何以玫死死護在懷里,仇恨地看著她:
“沈西棠,你會下地獄的。”
她笑著回他:
“放心,我會帶著你們一起下。”
大火燒干凈了一切。
包括她的不甘,她的嫉妒,還有她那愚蠢透頂的愛。
從回憶中抽離,沈西棠沒有猶豫,一把推開了教堂大門。
正在交換戒指的何以玫看到她,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,鉆戒掉到了地上。
她知道沈西棠是誰,也知道自己現在頂著的是誰的身份。
沈東嵐毫不猶豫地將她整個人護在自己懷里。
和上輩子在大火里護著她的姿勢,一模一樣。
沈西棠看著這一幕,腦子里浮現的,卻是他們被燒成焦炭、皮肉粘連在一起的惡心模樣。
她覺得有點反胃。
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那是誰?怎么敢在這種時候闖進來?”
“看著有點眼熟……”
沈東嵐如臨大敵。
“沈西棠,你又想干什么?!”
她微微歪了歪頭。
原來他也重生了啊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上輩子他說的是“棠棠,別鬧。”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連名帶姓,恨到牙都快咬碎。
“我警告你,今天是我和以玫的婚禮。你如果敢在這里發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滾出去!”
何以玫頓時紅了眼眶,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:
“東嵐,別這樣,她畢竟是**妹……”
“她不是!”
沈東嵐厲聲打斷,死死盯著沈西棠。
“立刻,馬上,離開這里。”
沈西棠只覺得可笑。
上輩子她看不透,非要擠進去證明自己。
現在看來,這兩個人,一個自私虛偽,一個白蓮轉世,真是絕配。
她不想搶婚了,也不想發瘋了。
太累了。
沈西棠的視線落在了沈東嵐身旁那位伴郎身上。
男人五官深邃,狹長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徐正清。
京圈太子爺,徐家現任掌權人。
上輩子,沈西棠大鬧婚禮時,徐正清就站在這個位置,冷眼旁觀,置身事外。
她徑直越過沈東嵐,走到了徐正清面前。
“沈西棠,你到底要干什么?!”
沈東嵐忍不住低吼,直覺告訴他事情脫離了掌控。
他以為沈西棠會沖上來撕打以玫,或者搶奪話筒大聲宣布身份。
他甚至做好了叫保安把她拖出去的準備。可她***都沒做。
沈西棠仰起頭,看向徐正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“本小姐對你一見鐘情。”
“你,愿不愿意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