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秘書頂替我陪丈夫去洽談項目。
剛一碰面，甲方總裁起身，一巴掌甩在女秘書臉上。
“啪”的聲響，隔著閨蜜發來的視頻，都能聽見白柔柔下頜骨錯位的脆響。
五道紅痕從顴骨蔓延到耳根，白柔柔捂臉后退三步，高跟鞋踉蹌，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秦舟沖上去，把白柔柔護在身后：“沈總！你什么意思！”
沈宴之整了整袖口，拿起桌上項目原稿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朝秦舟亮出來。
“我邀約的，自始至終只有秦太蘇晚。”
他把那頁簽名朝全場展示，落筆處三個字——蘇晚。
“你一個秘書頂替赴約，秦總，你是故意羞辱我的專屬風控顧問？”
視頻到此截斷。
我把視頻反復看了三遍。
今早出門前，秦舟還拍著**對我說，沈氏集團這單上億文旅項目至關重要，對方點名要他帶家屬出席。
我為此準備了整整一周。
量體裁衣定做的通勤套裝，反復修改三版的風控補充方案，連發型都試了四個，最終挑了最利落的那一款。
可我剛換好衣服，秦舟接了個電話。
“晚，媽說胸悶，你留家里照看她吧，柔柔跟我去就行了。”
我看著白柔柔踩著十二厘米的細跟，穿著和我定制款撞色七分的包臀裙，妝容精致地挎上秦舟的手臂。
她沖我笑了一下，嘴唇彎起來的弧度，像一把刀。
我沒攔。
我只是默脫下套裝，疊好，放回衣柜最里面。
手機響了。
秦舟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。
我接起來，還沒開口，他的咆哮已經砸過來。
“蘇晚！你跟沈宴之到底什么關系！”
“他憑什么打柔柔！憑什么終止合作！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！”
我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秦舟，是你帶著秘書頂替我去的。”
“頂替怎么了！”他的聲音更大了，“白柔柔能力比你強十倍！就你一個家庭主婦，去了也是丟人！”
家庭主婦。
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，輕飄飄的，像扔垃圾一樣隨意。
他不知道那份風控方案是我寫的。
他不知道沈宴之之所以選秦氏合作，唯一的原因就是我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或者說，他什么都不想知道。
“項目黃了！上億的單子沒了！蘇晚你給我想辦法補救！”
電話那頭，白柔柔在抽泣。
秦舟的聲音忽然壓低，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：“你要是不把這事解決了，別想在這個家待下去。”
他掛了。
我站在客廳里，看著茶幾上婆沒喝完的參茶。
三年了。
三年前我把所有積蓄和行業資源給秦舟創業，然后退居幕后，幫他打理最核心的風控和財務，對外卻只有一個身份——秦太。
他拿我的方案拉投資，用我的人脈簽合同，轉頭告訴所有人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而我，只是一個在家“閑著”的全職主婦。
手機震動。
一條新消息，來自沈宴之的工作號。
「蘇顧問，方便通話嗎。」
我看著這五個字，忽然覺得很諷刺。
在沈宴之眼里，我是需要尊稱“顧問”的合作者。
在秦舟眼里，我連替他出席一場商務宴請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沒有回沈宴之的消息。
不是現在。
我打開手機**一個加密程序，指紋解鎖，進入操作界面。
屏幕上跳出來的第一條信息——
白柔柔，十五分鐘前，向一個標注“遠景集團·劉總”的賬號，發送了一份PDF文件。
文件名：沈氏文旅項目·風控全案。
我的方案。
我親手寫的方案。
她不僅頂替了我的位置，還在出賣我的成果。
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我沒有動。
不急。
讓**再飛一會兒。

門鎖響了。
秦舟大步走進來，西裝皺巴巴的，領帶歪到一邊，滿臉怒氣。
白柔柔跟在他身后，左臉腫得老高，眼圈泛紅，一副被人欺負透了的模樣。
“蘇晚。”
秦舟把公文包摔在沙發上，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現在就給沈宴之打電話，讓他恢復合作。”
我坐在餐桌旁，手里端著半杯涼透的水。
“他為什么要聽我的？”
“你少跟我裝！”秦舟上前一步，“他當著幾十號人的面說你是他的專屬風控顧問，你還想瞞到什么時候？”
白柔柔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