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張梅,我知道這個要求讓你為難。但我姐她太苦了,結婚八年沒能有個孩子,衛國**三天兩頭指桑罵槐。咱們還年輕,還能再生。你就當行行好,把孩子過繼給她吧。"
趙強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,像怕吵醒搖籃里剛睡著的嬰兒。他的語氣里帶著精心排練過的心疼和為難,仿佛自己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。
張梅坐在月子房的床邊,背靠著冰涼的床頭板。產后第十二天,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身上那件洗得發灰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掛著。她的目光從趙強臉上移開,落在旁邊搖籃里那個攥著小拳頭安靜睡覺的嬰兒身上。
"好。"
她只吐出一個字。
趙強準備好的一整套說辭堵在了喉嚨里。他盯著張梅的側臉看了好幾秒,確認自己沒聽錯。他原以為至少要磨上三五天,甚至做好了她尋死覓活的準備。
"梅子,你,你同意了?你放心,我姐說了,孩子過繼過去,你隨時可以去看。就是法律上改個名字,以后吃穿用度全是我姐出錢,孩子只會過得更好。"
"行。你安排就是。手續怎么辦,你說了算。"張梅打斷他,聲音平得像一碗放涼的白開水。
趙強咽了口唾沫,臉上的緊張飛快地切換成掩飾不住的喜色。"那,那就滿月酒那天吧。當著兩邊親戚的面把手續辦了,也體面。我姐說她來操辦酒席,你什么都不用管。"
張梅的目光始終沒有從搖籃里移開。那個小小的嬰兒翻了個身,嘴巴無意識地**了兩下。
"滿月酒,好。我會準備好的。"
趙強還想再說點什么來固定這個答案,張梅已經慢慢躺了下去,側過身面對墻壁,像是太累了,連多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。
趙強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,最終還是沒忍住嘴角的上翹。他輕手輕腳退出房間,帶上門的那一刻已經摸出了手機。
"姐,成了。她答應了。滿月酒那天當場辦。"
他的聲音隔著一扇門傳進來,興奮的尾音壓都壓不住。
張梅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米白色的墻壁。
三年婚姻,把一個活人熬成了這家人眼里的生育工具。
多可笑。
可奇怪的是,她心里并沒有預想中那種絕望的酸楚。只有一層薄冰似的冷意,從肋骨往四肢慢慢蔓延開。還有塵埃落定的踏實。
趙強以為她是認命了。他從來都覺得她好拿捏。三年前她辭了醫院的工作做全職**,三年里她沒出過遠門,沒和朋友聯系,沒掙過一分錢。在他眼里,她早就是一只被拔了翅膀的鳥。
他不知道的是,鳥被關在籠子里的時候,一直在數籠子上有幾根鐵絲。
趙強走后不到二十分鐘,趙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不是打給張梅的。是打給趙強的。趙強在客廳接的電話,開著免提,聲音像是有意讓隔壁聽見。
"弟,你媳婦真答應了?不是緩兵之計吧?該不會過兩天又反悔?"
趙蘭的聲音尖細,帶著一股子精明女人特有的盤算味道。
"姐你放心,她那個性格我還不了解?就是個面團,你怎么捏她就是什么形狀。再說了,她能翻出什么浪來?一沒工作二沒錢三沒娘家撐腰。她敢不答應,咱就離婚,孩子也歸我。她除了同意還能怎么著?"
趙強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篤定。
張梅躺在里屋,聽得一字不落。
面團。
她在心里把這兩個字放了放,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三年前剛結婚的時候,她大概會哭。兩年前,會爭辯。一年前,會冷戰。現在,只覺得這兩個字像路邊的狗叫,跟她沒有關系。
趙蘭在電話里又交代了一通安排。滿月酒要大辦。地點定在城東的福滿樓酒店,宴開十五桌。兩邊親戚都要到,陳家那邊的人也請了。趙蘭說要在酒席上當眾宣布,讓所有人做見證,****簽了協議,省得將來扯皮。
"場面要大,排場要足。這才叫你情我愿,光明正大。"趙蘭的聲音里透著興奮,"對了,讓你媳婦那天打扮利索點,別邋里邋遢的丟人。過繼是喜事,她得笑著。"
趙強應了又應,連聲說"都聽姐的"。
電話掛了之后,客廳安靜了幾分鐘。然后張梅聽到趙強哼著小調進了廚房,打開冰箱拿了罐啤酒。
"砰"的一
精彩片段
《月子老公求我過繼孩子,殊不知滿月便是他家末日》內容精彩,“江晚辭11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張梅趙強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月子老公求我過繼孩子,殊不知滿月便是他家末日》內容概括:"張梅,我知道這個要求讓你為難。但我姐她太苦了,結婚八年沒能有個孩子,衛國他媽三天兩頭指桑罵槐。咱們還年輕,還能再生。你就當行行好,把孩子過繼給她吧。"趙強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,像怕吵醒搖籃里剛睡著的嬰兒。他的語氣里帶著精心排練過的心疼和為難,仿佛自己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。張梅坐在月子房的床邊,背靠著冰涼的床頭板。產后第十二天,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身上那件洗得發灰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掛著。她的目光從趙強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