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祁洛，***值夜班的。
周三凌晨三點，頂流影帝霍珩的遺**了進來。
全網蠟燭，熱搜炸了九條。
然后這貨一把掀開白布，沖我眨了下眼：
"哥們，WiFi密碼多少？"
這一住就是十二天。
他工作室到現在一個屁都沒放。
而我的臉——
正在全網通緝名單上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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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凌晨三點十七分。
***的燈管閃了兩下，發出蚊子翅膀震動一樣的嗡鳴。
祁洛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擱，筷子叼在嘴里，眼皮子打架。
值班表上寫著——今夜無新增。
他剛把腿翹上桌面，對講機響了。
"祁洛，三號接收口，有一具。"
"幾點了啊師哥，誰這時候——"
"影帝霍珩。車禍。剛從急救中心轉過來的。"
祁洛筷子掉桌上了。
他愣了三秒，打開手機。
熱搜前九條全是霍珩的名字。
第一條：霍珩車禍身亡，年僅二十八歲。
第二條：霍珩最后一條動態曝光，粉絲淚崩。
第三條：霍珩生前代表作混剪播放量破兩億。
祁洛咽了口水，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。
不是怕冷。
是這活兒干了兩年，第一次碰上認識的人。
準確說——全國十四億人都認識。
推車進來的時候，祁洛站在接收臺邊上，簽字板攥手里。
白布蓋得嚴嚴實實，車輪在地磚上吱嘎響了一路。
兩個護工把推車鎖好位，遞過來一摞文件。
"簽吧，信息都核過了。"
祁洛低頭看了一眼。
姓名：霍珩。性別：男。年齡：二十八。死因：車禍致顱內——
他筆尖剛落紙面。
白布動了。
祁洛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沒動。
風從通風口灌進來，白布一角翻了個卷。
是風。
祁洛穩住呼吸，繼續落筆。
白布又動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風。
因為白布下面的那只手，慢慢地伸了出來。
五指修長，指甲修剪得整齊，中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繭——是長期握筆或者握方向盤留下的。
祁洛的簽字筆落地，在寂靜的***里彈了三下。
白布被一把掀開。
霍珩坐了起來。
祁洛退了兩步，后背撞上冰柜門，金屬面板凍得他一激靈。
面前這張臉他在大銀幕上看了不下二十遍。
劍眉，薄唇，鼻梁高挺，下頜線能割開信封。
此刻這張臉上掛著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。
"嚇到了？"霍珩聲音有點啞，像是被悶了太久，"抱歉。"
祁洛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沒發出聲音。
霍珩扭了扭脖子，頸椎咔嚓響了一串，然后環顧四周，目光最終落在祁洛手邊那桶還冒著熱氣的泡面上。
"那個……"霍珩咽了下口水，"有WiFi嗎？"
祁洛張了張嘴。
關上。
又張開。
"……***不是死了嗎？"
霍珩從推車上跳下來，腳板踩在冰涼的地磚上，腳趾縮了縮。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那條殯儀館標配的白色單衣，拽了拽領口。
"死是假的。"
"……"
"車禍也是假的。"
"………"
"但我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地方躲幾天。"霍珩把兩只手**衣兜里——沒有兜，他尷尬地把手放下來，"錢不是問題。"
祁洛扶著冰柜門站直了。
他覺得自己應該報警。
或者掐自己一把確認是不是在做夢。
或者把泡面先吃了——畢竟泡太久會坨。
"你為什么——"祁洛嗓子發緊，"你為什么找我？"
霍珩歪了下頭，看著他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圈，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"因為你長得像我。"
祁洛呆住了。
"太像了。"霍珩抬手比劃了一下，"要不是你比我瘦一圈，這張臉跟我照鏡子沒區別。"
祁洛以前聽同事開過類似的玩笑。說他五官輪廓跟霍珩有六七分像，但他從來沒當回事——一個***夜班工，一個國民影帝，像又能怎樣。
"所以呢？"祁洛咬牙，"你假死跑到***來，就為了找一個長得像你的人？"
霍珩沉默了兩秒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在***慘白的燈光下，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"對。"他說，"我需要一個替身。"
"……滾。"
"一天五萬。"
"……幾點上班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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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祁洛把霍珩帶回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