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茶水間的咖啡機嗡嗡響著，我端著保溫杯站在門口，聽見行政部的小吳壓著嗓子跟人說了一句："蘇晚的華銳客戶被轉走了，系統里直接改了歸屬人。"
旁邊沒人接話。
我推門進去，兩個人立馬低頭看手機，小吳端著杯子假裝吹氣，連正眼都不敢看我一下。
我沒吭聲，接了水就回了工位。
打開電腦，OA系統彈出一條客戶資源調配通知。
華銳科技，年度框架合同金額一千二百萬，對接人由蘇晚變更為方小雅，生效日期即。
我，蘇晚，在這個公司干了五年，連續三年銷冠，上個季度一個人扛了銷售部百分之四十的業績。
華銳這個客戶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方案，飛了兩趟**，陪他們技術團隊磨了整兩周才簽下來的。
合同墨跡都沒干透。
上個月月度會上，周總還當著全部門的面說了一句"蘇晚這個華銳項目打得漂亮，大家要學習"。
我當時坐在會議桌最末尾的位子上，聽見這話心里還覺得這幾年沒白熬。
現在想來，那句表揚真不值一個屁。
方小雅，入職三天。之前是個帶貨主播，粉絲不到五萬，連我們公司做什么產品都沒搞清楚。上周五入職那天，我看見她從周明遠的車上下來，穿著一雙三千多的高跟鞋，踩在公司停車場的地磚上，聲響很脆。
我盯著屏幕上的通知看了大概十秒鐘。
系統右下角又彈出一條消息，是周明遠的秘書發來的：蘇姐，周總請你去一趟辦公室。
我關掉屏幕，站起來。
走過銷售部那排工位的時候，沒有一個人抬頭。
鍵盤聲噼里啪啦的，比平時響。
周明遠的辦公室在十七樓，落地窗對著***那幾棟寫字樓，午后陽光打進來，把他身后那面獎牌墻照得很亮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，面前放著一杯茶，看見我進來就站起來，臉上掛著那種我見了五年的、像是什么都為你著想的笑。
"蘇晚，坐。"他繞到前面來給我拉椅子，"喝點什么？讓秘書去倒？"
"不用了，周總有什么事直接說。"
他在我對面坐下來，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，語氣變得語重心長："華銳那個客戶的事，我知道你可能心里不舒服。但你想，你家里孩子還小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