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父母拋棄三年，只因妹妹一句"她可能不是親生的"。
三年里，我輟學打工，撿了個五歲孤女相依為命。
如今父母開著豪車回來說"恭喜你通過考驗"。
他們不知道我已經腎衰竭晚期，更不知道那個被他們一句話害死的孩子，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家人。
我說，我不回去。
我媽說，一個死了的野種，也值得你跟親媽翻臉？
......
我往泡面里加第二包調料的時候，門被人從外面拍響了。
不是敲，是拍。
力氣大，頻率急，像催債的。
我放下筷子去開門，門外站著兩個人。
我媽穿著件墨綠色大衣，手上拎著兩盒包裝精致的燕窩禮盒。我爸站在她身后，西裝筆挺，手腕上換了塊新表。
他們身后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。
三年了。
我媽眼圈泛紅，猛地伸手捧住我的臉："若晚，媽媽來接你了。"
"恭喜你，你通過了。"
我愣在門口。
塑料筷子還夾在指縫間。
我媽看我沒反應，笑著抹了下眼角："傻站著干嘛？收拾東西跟媽回家。"
"這三年委屈你了，但你證明了自己，你到底是我沈家的孩子。"
三年前，妹沈念瑤確診了再生障礙性貧血。
醫生說需要直系親屬配型做骨髓移植。
我二話沒說就去抽了血。
結果配型失敗。
我媽當場臉就變了。
"配不上？你跟念瑤是親姐妹，怎么可能配不上？"
她盯著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那天晚上，我被鎖在地下室。
沒有水，沒有飯，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。
三天后，沈念瑤來看我了。
她蹲在門口，隔著鐵柵欄遞進來半瓶礦水："姐，爸媽在氣頭上，你別怪他們。"
"我有個辦法，能讓他們消氣。"
她說，讓家里假裝破產，斷掉我所有生活費。
"三年期限，你要是還認爸媽，就說明咱們是一家人。要是你嫌貧愛富跑了，那正好，證明你果然不是沈家的種。"
我當時躺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我說好。
我以為扛過三年就行了。
現在他們站在我面前，說恭喜。
"所以，"我聲音很輕，"你們真的這么干了。"
"停了我的學費，凍了我的***，連學校那邊都打了招呼，說家里出了變故。"
我媽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"那都過去了，媽不是來接你了嗎？"
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關車門響。
沈念瑤從后座下來，穿著一件駝色羊絨大衣，長發披肩，妝容精致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拉住我**胳膊，語氣柔軟："媽，姐肯定是太激動了，你看她眼眶都紅了。"
然后轉向我，笑得溫柔柔："姐，這三年你辛苦了，回家我給你接風。"
我看著她。
沒說話。
轉身走回屋里，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紙。
診斷報告。
腎衰竭，晚期。
我把它拍在門框上："看這個。"
我媽掃了一眼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甚至往后退了半步。
"又來這套。"
她聲音冷下來："沈若晚，你從小就愛裝病博關注，現在還學會偽造病歷了？"
"你以為拿張假報告出來我就會心疼你？就會覺得虧欠你？"
我爸皺著眉，語氣嚴厲："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起來。別讓鄰居看了笑話。"
我手指攥緊那張紙，指節泛白。
"假的？"
"行，隨你們說。"
我把診斷報告折好，塞回兜里。
沈念瑤輕嘆了口氣，適時開口："姐，你要是身體不舒服，回家之后我陪你去復查。咱家認識協和的主任，什么病都能治。"
她每個字都恰到好處。
體貼，大度，善解人意。
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
我媽果然被她這番話熨帖了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："還是念瑤懂事。"
然后看向我，語氣緩和了些，但依然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："好了，別鬧了。跟我們回去，爸媽給你留了三十萬，夠你嫁個好人家了。"
"正好，你周叔家的兒子剛從國外回來，條件不錯..."
"我不回去。"
我打斷她。
我媽愣了。
臉上的笑慢慢消失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不回去。"
我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她的眼睛："我答應過小魚的。"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