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總監一**，就把我從核心崗調去前臺。
“年輕人，別仗著有點學歷就囂張。”
我沒解釋，乖乖換上前臺制服。
集團總裁視察那天，盯著我愣了五秒。
轉頭一巴掌拍在總監桌上：
“誰讓你把我女兒安排這的？”
總監臉瞬間白了。
“總…總裁，我不知道她是您女兒……”
01
周一早上九點，我端著杯豆漿走進會議室。
所有人都到了。
平時晨會就是走個過場，十分鐘散場。
今天不一樣。
主位上坐了個陌生男人，四十來歲，西裝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顆，頭發抿得一絲不亂。
旁邊行政總監楊姐介紹：“這位是新任運營總監，周海，周總。”
“大家好。”
周海站起來，掃了一圈，笑容掛得很標準。
“我是從總部調過來的，以后跟大家一起共事，希望多配合。”
客套話說完，他拿起桌上一張紙。
“**第一件事，我想先調整一下人員配置。”
“運營部目前有幾個崗位，我看了一下，有些人的能力和崗位不太匹配。”
他念了兩個名字，都是調組。
第三個名字是我的。
“蘇念。”
我抬頭。
周海看著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之前負責的數據對接工作，我看了一下，覺得可以交給更有經驗的同事來做。”
“你先去前臺輪崗，熟悉一下基層業務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兩秒。
趙姐轉頭看我，嘴張了一下沒說話。
我在這個崗位干了一年半。
去年部門評優，我拿了唯一一個A。
前臺輪崗。
“周總，我手上還有兩個項目沒交接完。”
“交給孫磊。”
周海看了眼坐在角落的一個男人。
孫磊是他一起帶過來的，昨天才辦的入職。
“蘇念，我說句不好聽的。”
周海把紙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年輕人，別仗著有點學歷就囂張。”
“名校畢業的多了去了，到了公司，得看實際產出。”
“去前臺待一段時間，對你有好處。”
會議室沒人吭聲。
我看了看周圍。
有幾個人低著頭，有幾個人看著桌面，趙姐攥著筆，指節發白。
我把豆漿放在桌上。
“好，我去。”
散會以后，我回工位收東西。
也沒什么好收的，一個杯子，一盒筆，一本記事本。
趙姐跟過來，壓著嗓子說：“蘇念，你別忍著，這不合理，他第一天來就動你，擺明了是殺雞給猴看。”
“沒事，趙姐。”
“什么沒事？你去前臺？你是干運營的，讓你去前臺接電話？”
“他是總監，他說了算。”
趙姐還想說什么，我搖了搖頭。
抱著東西去了一樓。
前臺有兩個工位，一個坐著個女孩，叫小陳，比我早來半年。
她看見我，眼睛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來前臺？”
“嗯，今天開始。”
“那個工位是你的。”
她指了一下旁邊空著的位置，沒再多說，繼續低頭刷手機。
行政的人送來一套前臺制服。
深藍色的西裝外套，配個小絲巾。
我進衛生間換上，對著鏡子系絲巾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跳出來一個名字。
“爸”。
我看了兩秒，按掉了。
走出衛生間，坐到前臺工位上。
電話就響了。
“**，盛達集團前臺，請問您找哪位？”
02
前臺的活不復雜，接電話，登記來訪，收發快遞。
但量大。
第一天我接了六十多個電話，登記了十一撥來訪，簽收了三十多件快遞。
小陳基本不動。
電話一響，她先看我一眼。
我要是沒接，她才慢慢伸手。
到了下午，我發現規律了。
麻煩的事她推給我，輕松的事她自己做。
有個供應商來送合同，要找采購部簽字。
小陳對我說：“你帶他上去。”
“我不認識采購部在哪。”
“七樓左轉第二間。”
我帶人上去，找到采購部，等了二十分鐘才簽完字。
回來的時候前臺電話響了四五通，小陳一個沒接。
我沒說什么。
第二天上午，來了個客戶。
是個男的，五十多歲，脾氣不好。
他要找銷售部的王經理，但王經理在開會。
“你給他打電話，讓他出來。”
“先生，王經理正在開會，我幫您轉達，請您稍等一下。”
“等什么等？我約好了十點，現在十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