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儀上跳出血紅的"零"，全場哄笑。
前女友當眾甩開我的手，投進S級天才趙天耀懷里。
"我從沒見過比你更廢的人。"
他們不知道，我爸臨死前，把毀滅整座城的力量封進了我的骨髓。
今天，封印裂了第一道縫。
第一章
覺醒儀的屏幕亮了。
血紅色的光從那塊兩米高的黑色面板上炸開，映在我臉上，映在兩千雙眼睛里。
"零。"
全場安靜了半秒。
然后笑聲像海嘯一樣拍過來。
"哈哈哈哈哈零級！零級覺醒！"
"活了十七年第一次見，真是開眼了！"
"陸封？就那個精英班的陸封？完了吧這下。"
兩千人的禮堂，兩千張嘴同時在笑。聲浪從四面八方灌進耳朵，震得鼓膜發(fā)麻。
我站在臺上，面朝那塊血紅的屏幕。
零。
不是F級。不是最低的E級。
是零。
意味著覺醒儀檢測不到我體內任何一絲靈能波動。意味著在這個以覺醒等級定生死的世界里，我連一條狗都不如。
"陸封同學。"校醫(yī)走過來，手里捏著檢測報告，神情復雜，"需要……重新測一次嗎？"
我還沒開口，臺下一個聲音插了進來。
"重測什么測？零就是零。"
趙天耀從前排站起來，校服敞著，胸前別著金色的S級徽章，在燈光下晃得刺眼。他嘴角掛著笑，那種施舍似的笑。
全場安靜了。
S級，全校唯一一個。趙天耀。校董會**趙德權的兒子。
他朝臺上走來，兩千雙眼睛跟著他移動，像向日葵追太陽。
"陸封。"他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指尖下壓的那一瞬，我聞到了他身上昂貴**水的味道，"哥們兒給你個建議，回家吧。這學校容不下零級。"
我看著他。
他眼底沒有惡意。
比惡意更惡心的東西——憐憫。
像看一只被雨淋死的流浪貓。
"天耀說得對。"
這個聲音從我左邊傳來。
熟悉。太熟悉了。
蘇雨晴。
我的——不對，三十秒前還是我的女朋友。
她站在臺階邊，長發(fā)垂在耳側，校服裙擺被風吹起一個弧度。那張臉我看了兩年，每一根睫毛的弧度我都記得。
此刻那雙眼睛看著我，沒有眼淚，沒有不舍。
只有一種我從沒在她眼里見過的東西。
嫌棄。
"陸封。"她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禮堂的擴音系統(tǒng)把每一個字送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，"我們……分手吧。"
禮堂里又安靜了。
然后是更大的哄笑。口哨聲，起哄聲，有人喊"早該分了"。
蘇雨晴沒看我的反應。她轉身，走**階，走到趙天耀身邊。
趙天耀伸出手，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。
就像排練過一百次。
"乖。"他低聲說了一個字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蘇雨晴沒有躲開。她靠進了那個懷抱里，甚至微微仰頭，對趙天耀笑了一下。
全場瘋了。
"******！蘇雨晴跟趙天耀？！"
"零級配*級，本來就不般配，S級和*級才是天造地設。"
"陸封怕不是要原地崩潰吧？"
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等著看我哭，看我崩潰，看我奪門而出。
我站在臺上。
臺下的覺醒儀屏幕還亮著，那個血紅的"零"字像一只嘲笑的眼睛。
趙天耀攬著蘇雨晴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不，不是看我，是看我腳邊那張飄落的檢測報告單。
他走過來。
皮鞋踩在那張紙上，碾了碾。
"零級。"他低頭看著紙上的字，又抬頭看我，"跟你這個人一樣，一文不值。"
他笑著走了。帶著蘇雨晴走了。留下一地的笑聲和那張被踩爛的紙。
我彎腰。
把那張紙撿起來。疊好。放進口袋。
然后我抬起頭。
對著兩千人的哄笑。
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強撐。
是真的覺得好笑。
因為他們不知道一件事。
覺醒儀的檢測上限是S級。
超過S級的能量波動，在儀器上的讀數(shù)是多少？
是零。
因為溢出了。
我胸腔深處，那道我爸用命焊上去的封印，在趙天耀踩碎那張報告的瞬間——裂開了第一道縫。
金色的光從骨縫里漫出來，只有一瞬。
沒有人看見。
但***的擴音器突然爆出一聲刺耳的電流聲，兩千瓦的燈泡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