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一夜之間全傳遍了,說我冒充了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。
我舅舅提著笤帚追了我半條街,邊追邊罵:「你個找死的丫頭,全家的命都要被你搭進去!」
我跑得鞋都飛了,滿腦子冤屈。
太子裴寂那人,**不眨眼,上一個惹他的人墳頭草都兩尺高了,我冒充他恩人?我嫌命長嗎?
好不容易甩開我舅舅,我抓住一個路人就問:「到底誰先說我是冒充的?」
路人還沒開口,身后傳來手杖點地的悶響。
一下。兩下。
像敲在棺材板上。
整條街瞬間沒了聲。
我慢慢轉身。
裴寂拄著烏木手杖,站在巷口。
他沒有看我。
他看著我舅舅手里的笤帚。
「她若是冒充的,輪得到你們動手?」
只有一句話,冷得像臘月的刀。
我舅舅笤帚都拿不住了。
裴寂這才轉過眼。
看向我。
目光落在我腕上系的那根褪色紅繩上,頓了一瞬。
我心跳得亂七八糟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?
是要幫我,還是要親手收拾我?
事情要從今早說起。
我來京城第七天,一直住在舅舅的草藥鋪子后面。
舅舅姜海在京城賣了十幾年的藥材,膽子比耗子還小,日子過得窩窩囊囊。
我來投奔他,是因為師父三個月前失蹤了。
藥王谷就我一個弟子,師父走了,我總不能在山溝里**。
今早一切還正常。
我蹲在鋪子門口啃燒餅,隔壁賣醋的吳嬸突然探過頭。
「姜丫頭,你跟太子殿下什么關系?」
我差點被餅噎死。
「什么關系?沒關系。」
吳嬸眼神古怪。
「那人家魏家千金怎么說你冒充殿下的救命恩人?」
我愣住了。
燒餅掉在地上。
「誰?」
「魏清洛啊,京城誰不知道。三年前被認回魏家的那位千金,一直說自己八年前在山里救過太子。」
我站起來。
「八年前在山里救太子的人是我。」
吳嬸張了張嘴。
「姜丫頭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「我沒亂說。」
「那人家魏千金手里有信物,有證人,殿下也認了她三年了。你一個鄉下來的丫頭,張嘴就說是你,誰信?」
我胸口悶得慌。
「我不管誰信不信。那個小子當年手腕被刺穿了,是我給他纏的傷口。我還罵了他不會躲。」
吳嬸倒退兩步。
「你管太子殿下叫小子?」
我閉了嘴。
我沒法跟她解釋。
八年前我九歲,在谷口撿到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。他比我大三歲,脾氣臭得很,受著傷還嫌我包扎得難看。
我不知道他是太子。
他走的時候也沒說。
我只記得他的手腕和我打的那個丑得要命的蝴蝶結。
沒過半個時辰,事情就炸了。
半條街都在傳,說姜海藥鋪里住了個騙子姑娘,冒充太子恩人想攀龍附鳳。
說得有鼻子有眼。
說我從鄉下來就是奔著太子來的。
說我連魏千金的信物都沒見過就敢張嘴。
說太子若知道有人冒充,怕是要滅她滿門。
我舅舅聽完,臉白了。
然后他抄起笤帚。
「你來京城是投親的,不是找死的!」
「舅舅,我沒冒充。」
「你閉嘴!太子**從不留活口,你是要我全家陪葬嗎!」
他追著我跑出了鋪子。
我跑得快。
他追不上。
但滿街的眼睛追得上。
有人指著我笑。
「就她?也配攀太子殿下?」
有人搖頭。
「鄉下丫頭不懂事,這回要吃大苦頭了。」
我一路從藥鋪跑到西巷。
鞋丟了一只。
發帶散了。
直到拐進小巷才甩開我舅舅。
我扶著墻喘氣。
腦子里全是吳嬸那句話。
魏清洛。
手里有信物。
殿下認了三年。
什么信物?
我記得那天走的時候,我撕了半張藥方給他。上面寫著后續要吃的藥。
我的字很丑,師父總罵我寫字像鬼畫符。
那半張方子,我這輩子不會記錯。
那是我寫的。
那是我的字。
憑什么在別人手里?
我咬著牙。
一個路人經過巷口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「你知道魏家千金住哪嗎?」
他嚇得臉白。
「沈,不是,姜姑娘,你別沖動。」
「我不沖動。我就問個地址。」
「魏府在長安坊,可你去了也沒用。」
「為什么?」
「太子殿下的人已經在找你了。」
我松開手
精彩片段
姜丫頭裴寂是《全城傳我冒充太子恩人,他拄杖攔巷只護我一人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眾里尋他千百度070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京城一夜之間全傳遍了,說我冒充了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。我舅舅提著笤帚追了我半條街,邊追邊罵:「你個找死的丫頭,全家的命都要被你搭進去!」我跑得鞋都飛了,滿腦子冤屈。太子裴寂那人,殺人不眨眼,上一個惹他的人墳頭草都兩尺高了,我冒充他恩人?我嫌命長嗎?好不容易甩開我舅舅,我抓住一個路人就問:「到底誰先說我是冒充的?」路人還沒開口,身后傳來手杖點地的悶響。一下。兩下。像敲在棺材板上。整條街瞬間沒了聲。我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