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第二天,**包下全城最貴的酒吧慶祝。
我推門進去拿落下的證件,他摟著新歡說:“放心,那女人愛我愛得要死,不出三天準哭著求我復婚。”
全場哄笑。唯獨他最鐵的發小沈聿,把玩著打火機沒出聲。
我拿走證件準備離開,手腕猛地被攥住。沈聿將一杯溫水塞進我手里,抬眼看向**:
“既然離了,那老子就不裝了。你不疼的女人,我來接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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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聿,***喝多了吧?”
周硯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他猛地推開懷里的林嬌嬌,死死盯著沈聿攥著我手腕的那只手。
沈聿沒松手,反而將我往他身后拉了半寸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沈聿的語氣極其平淡。
“倒是你,周硯辭,離婚證上的鋼印還沒涼透,你就在這兒裝什么深情浪子?”
包廂里的音樂聲戛然而止。
周圍那群原本還在起哄的狐朋狗友,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周硯辭的臉色青紅交加。
他死死盯著我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,隨后突然冷笑出聲。
“白瑛,長本事了啊。”
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為了逼我復婚,連我兄弟都利用上了?你給他灌了什么**湯,讓他陪你演這種拙劣的戲碼?”
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“周硯辭,你有被害妄想癥就去治。”
我用力想抽回被沈聿握著的手,卻沒**。
“我只是來拿我的***,拿完就走,你們繼續慶祝你的單身夜。”
林嬌嬌這時候湊了上來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極短的吊帶裙,整個人幾乎要貼在周硯辭身上。
“哎呀,硯辭哥,你別生氣嘛。”
林嬌嬌嬌滴滴地開口,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張薄薄的卡片。
正是我的***。
“姐姐也是可憐,離婚了連個去處都沒有,只能跑到這種地方來找存在感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故意將手指上沾著的奶油,全抹在了我的***照片上。
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我還以為是張廢紙呢。”
林嬌嬌捂著嘴,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周硯辭不僅沒阻止,反而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聽見沒?廢紙就該待在廢紙簍里。”
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哄笑。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沈聿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抬起腳,直接踹翻了旁邊裝滿冰塊和洋酒的冰桶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冰塊和玻璃碴碎了一地,濺了林嬌嬌一腿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