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毒的老實人有多讓人崩潰，致命這件事，我花了5年才看清……
凌晨兩點，高燒驚厥的女兒在急診室走廊吐了我一身。
我死死抱著她，好不容易排到了今晚兒科僅剩的一張留觀床位。
可我的丈夫李明，卻扶著另一個女人的胳膊，搶先一步把包扔在了那張病床上。
那個女人叫林倩，是他高中時求而不得的暗戀對象。
她捂著微微隆起的肚子，嬌弱地靠在墻邊，連連擺手：“李哥，這不合適，嫂子帶孩子看病呢，我站一會兒沒事的……”
李明轉身看著我，眉頭緊鎖，眼神里全是無奈和疲憊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妍妍，林倩懷著孕，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，剛才又低血糖差點暈倒。安安只是發燒，你做嫂子的，讓她一下怎么了？”
周圍家屬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刺向我。
“哎喲，這當**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。”
“就是，人家肚子里還揣著一個呢，萬一出點事誰負責？”
聽著耳邊刻薄的議論，和女兒虛弱的抽泣聲。
那一刻我才徹底看清。
原來我五年的操持和退讓，在他眼里，只配拿來成全他“普度眾生”的青云之志。
1 急診室的背叛
凌晨兩點三十五分。市二院急診科。
我抱著燒到39度8的安安，手腳冰涼地站在留觀室門口。
就在五分鐘前，我打了李明十三個電話。
前十二個無人接聽。
最后一個接通時，**音安靜得沒有一絲雜音。他壓低嗓音，語氣里透著股被打擾的焦躁：“妍妍，我在公司跟進一個很急的項目，你帶安安去趟醫院吧，我這走不開，你不能一點小事就找我啊。”
可現在，這個口口聲聲在公司加班的男人，正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地方，手里還端著一杯剛接的溫水。
“李明，這就是你說的加班？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，因為氣憤，也因為手臂已經酸得快抱不住安安了。
李明臉色僵了一瞬，但很快，他習慣性地嘆了口氣，揉了揉眉心，做出一副極其疲憊的模樣。
“妍妍，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吵嗎？”
他刻意壓低了聲音，顯得他理智又克制。
“林倩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肚子疼，她在這邊無依無靠的，我也是怕出人命才趕過來的。”
坐在病床上的林倩紅了眼眶，眼淚要掉不掉地看著我。
“嫂子，你別怪李哥。我本來不想麻煩他的，可是我剛才在路上突然頭暈……對不起，我這就把床讓給安安。”
她說著就要扶著床沿站起來，身子卻晃了兩晃。
李明趕緊一把扶住她，轉頭看向我的眼神里，已經帶上了責備。
“行了妍妍，你看你把人逼的。”
李明把水杯塞進林倩手里，轉過身，用一種商量卻不容置疑的口吻對我說。
“林倩是個孕婦，低血糖可大可小。安安我已經問過護士了，就是普通的病毒感染，掛上水退了燒就行。你在走廊椅子上抱她一會兒，也是一樣的。”
我氣極反笑，眼眶酸澀得厲害。
“一樣？安安剛才高燒驚厥，抽搐得連嘴唇都紫了！你知不知道大夫說再晚來一步會傷到腦子？她是你親生女兒！”
我的聲音忍不住拔高，引得走廊里幾個排隊的大媽頻頻回頭。
李明最要面子，尤其是這兩年他從小鎮做題家一路爬到了公司中層，最聽不得別人在公共場合損他的面子。
他立刻皺緊了眉頭，上前一步，半擋在林倩身前，用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控訴我：“許妍，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？我從小在鎮上苦過來，知道一個人在外面有多難。大家都不容易，我能幫一把是一把，你以前不是最通情達理的嗎？現在怎么這么自私，連個孕婦的醋都要吃？”
他幾句話，顯得自己多么鐵面無私。
旁邊一個正給孫子喂水的大媽聽不下去了，插嘴道：“大妹子，你男人說得對。孩子發燒是常見病，這孕婦萬一摔了可是兩條命。你忍忍，大家出門在外都不容易。”
“就是啊，這男人心眼多好，大半夜的還來幫同學，做老婆的得懂點事。”
李明聽著周圍的附和，腰桿挺得更直了，看著我的